受到土地等其他的限制,故需应对巧妙,投入心血,必须留意实现教练之目的。
这样的训练,自然是追求未来对中国军进行突袭和夜袭,以精熟的战术,一举打垮29军宋哲元部。
对于田代来说,现在他视察中的训练,只不过是开胃菜,这是以中队训练为主的基础科目而已。他计划在10月末,要进行华北驻屯军的首次秋操大演习,逐一模拟对卢沟桥一带发动的攻势作战及北平与通县间的攻防战。而在1937年,还要进行夏季的第二期检阅以及秋季的第三期检阅。
当然,田代还要关心空军方面的准备,日军当前对空军的应用,其实考虑空中格斗的部分不算多,因为民国的空军太弱,对日军总体是构不成太大威胁的。所以日军重视的是空中轰炸对国民党军队的摧毁效应,此时正在建设天津东局子、北仓、塘沽、北平南苑、北平丰台赵家村和通县六个机场,这当然也是为七七事变时的空中轰炸做好准备,而且开辟了五条航线,直通伪满洲国。
这些行动,其实与李思华前世历史上差不多,只是兵力的规模差不多是3倍了。单单从日军的训练就知道,所谓卢沟桥七七事变,是因为一个日军参谋的独立暴走而发动的说法,有多么可笑。日军早已演练过百次千次,而且是在整个华北驻屯军级别。人们都以为日军习惯了“下克上”,那是看轻了日本上层对军队的控制力,很多时候,这不过是事后用来解释的擦屁股纸而已。
日军不断进行繁杂的训练与演习,就是迫切希望提高兵员战斗力,他们对于全面侵华,已经变得急不可耐。事实上,在1936之末,华北局势高度紧张,在华的几乎每一个日本人都知道“早晚重要事态即将不可避免来临”。
其它方面的准备,日军当然也在积极行动。
首先是经济侵略,这个时候,日本的资本,开始大规模流入华北,例如日本国内的大型纱厂,如钟渊、大日本、东洋纺等,或在天津购地,或于当地收购华商纱厂,使得天津也一跃成为继上海、青岛之后,日本在华棉纺织集团的第三大“据点”。这当然是一种战争的预先准备。
在去年即1935年的12月,“满铁”的子公司兴中公司,在大连正式成立。这个兴中公司的重点,就是其天津分公司,掠夺的重点是华北地区的煤、铁、长芦盐和棉花。实际上,此时日本已经制定了一系列掠夺华北战略资源的政策,逐步明确了对华北工农业、商业、矿业、交通运输、纺织、通信及金融等全方面的掠夺方针。
兴中公司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军方的支持下,会同日本轻工业资本机构,一起对中国民族工业中较有基础的纺织工业进行兼并。至 1937年初日本在天津的独资纱厂达10个,而中国民族纱厂仅存5个。
至于在兴中公司名义下的其它掠夺,简直是数不胜数,例如控制井陉煤矿和开滦煤矿;例如设立冀东采金公司,开采遵化金矿;例如在1937年就将十万吨长芦盐运到日本,且盐价低到完全是抢掠。
实际上到1937年6月,兴中公司已经代表日本垄断了华北棉业。
不过日本人最狠的,还是走私。不要以为他们是简单地走私日本货物,逃避国民党政府的关税,实际上,大头的收益是毒品。
日本毒品贩子一向是日军侵华的急先锋,那个有名的川岛芳子,就是其中的重要成员之一。
不仅是走私,他们1934年还在热河,种植了罂粟60万亩,直接建立了原料基地,不过这些基地现在被西华在热河袭击毁灭。这让日本人痛彻心扉,因为热河在1935年向华北走私的烟土,获利在3亿元以上。
这让日本人设在承德的大型毒品加工厂,无料可用,对华北的毒品输出,需要从奉天的毒品加工厂运来。
在日军看来,销售毒品自然是一石数鸟,奉天的毒品生产,非常廉价,而输出后,不但获得高额利润,而且用这些利润配合军事强迫,就可以在华北和民国其它地区,套购大量战备物资和矿产资源,这些资源通过东北的军工生产,变成武器弹药,又加强了军队的力量,并且用毒品麻醉中国人,还能减轻对日军的抵抗,这完全是他们的“正循环”,所以鼓励在华北推广毒品,就成为了日军重要的策略。
日军毒品贩子的主要手段,是在华北的各大城市广设烟馆,当地的地方势力,但被日军所震慑,不敢去管这些烟馆,于是这些烟馆得以密布华北城市,单单北平,就有鸦片馆300余所,而玛啡馆,更是高达3000余家。小得多的青岛市,也有土膏店70多家,玛啡馆180多家。
对于华北,这是个黑云压城城欲摧的黑暗时代。
然而,日军的猖狂行动,开始迎来了连锁反击。备战已经接近尾声的西华,抗战前的前期大行动,在1936年末,全面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