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思华前世,她一直很反感一种说法,那就是“对外开放”是无上的宗旨,不开放就要落后挨打,就是保守因循,建国前三十年落后的原因,就是因为闭关锁国等等。当时这样的宣传,可谓铺天盖地。实际上,这都是对小朋友般的智商说的。
对外开放从来就不是任何国家的宗旨,只是一种战略手段,是手段而不是公理。公理是自然的规律,人类只能遵循。而手段则是根据需要来灵活应用的。把手段当成公理,那只不过是自己的幼稚或者说愚蠢而已。
美国和德国,在其资本主义社会发展之初,就是典型的反对对外开放,虽然谈不上“闭关锁国”,但其市场的主体,就是实实在在地对外国、尤其是霸主英国封闭的。
为什么呢?因为自身的产业幼稚而弱小,需要成长的时间。过早开放的话,肯定打不过英过国的同类企业嘛。那不就是让英国的企业占据了国内的市场,而自己国家和民族的企业发展不起来,从而让自己国家一直忍受英国的经济侵略吗?
美国和德国都很清醒,他们知道,内循环的重要性,远远超过了外循环。自身的经济体系才是主体,外贸只是补充。
她前世中国外循环的成功,只是一个特殊的例外。逼不得已开放后,因为中国有巨大的市场规模、巨量的人口,才使得在外循环被西方经济侵略的同时,国内的产业,能够逐渐从幼稚走向壮大,强大起来,而这个成功的过程,还是留下了无数的破绽和缺陷,各种的后遗症。
前世如果中国的国家和市场规模没有那么大,那么就是韩国那样的下场。看上去经济热热闹闹,其实主权根本不在自己的手里。例如韩国最大的企业三星,大部分股权都是美国人的,这自然是更高明的经济侵略手法,你们不是要民族企业、不要外国企业占据优势吗?那就给你们民族企业,其实每个企业,背后都是美国资本。天天拼命赚钱,其实给自己赚的,不过是个寂寞,大头还是美国人的。
所以列强的对外贸易政策,从来是需要保护本国的时候,就“保护国家安全”;需要产业扩张的时候,就“尊重自由贸易的精神”。对外开放就是一扇安全门,要控制着这道门的宽窄,需要宽的时候宽,需要窄的时候窄。
而且李思华从前世的经验深知,西方“自由贸易”背后邪恶的宗教种族主义。在一次会议中她向西华政治局的同志们仔细地阐述了西方“因信称义”的邪恶逻辑:
“出自圣经、被西方新教尊崇的“因信称义”,表面上只是说只有虔诚信仰上帝的人,才是正义,而不在于遵守教会的规条。这不足为奇,很多其它宗教,其实也有类似说法,但没有一个像西方一样,从这里衍生出无数的宗教种族歧视和强盗行径。”
“在现实中,西方是如何履行“因信称义”的呢?就是只有他们的自己人才是“义人”,才需要遵守所谓的“契约精神”,至于自己人以外,那都不是人,契约完全不必遵守,而对于异教徒、异民族的抢劫、强盗、屠杀,任何的行动,都不违反新教的教义,因为那些都不是人,是“贱民”、“非人”,上帝只会因为屠杀者的“虔诚”而欣喜。”
李思华想起了前世一件著名的事情,那就是美国总统拜登骂俄罗斯总统普京是“贱民”,呵呵,说是口误,实际上内心就是这样想的,其哲学根源,就是来自“因信称义”。
“西方对于与其它国家的“自由贸易”,其实是“如果我要与你自由贸易,将货物卖到你国,你不得拒绝,这是正义的;而如果我拒绝与你的自由贸易,不许你国的货物卖到我国,你也不得拒绝,这也是正义的,因为你不是信仰上帝的我族义人。”这就是西方自由贸易的实质。”
前世乌东战争,西方国家纷纷没收俄罗斯人的私人财产,整体表现出强盗的嘴脸,让全球其它国家目瞪口呆,因为这完全违反了他们上百年来宣传的诸如“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等所谓的“自由世界的根本原则”。其实完全不奇怪,因为俄罗斯人,是被他们视为“贱民”、“非人”的,在“因信称义”的大原则下,他们内心认为,自己并没有违反那些神圣的规则。因为那些规则,是对上帝的本族“义人”的,至于俄罗斯人,那是人吗?
“在“因信称义”这种邪恶逻辑的基础上,演变出了西方的各种“双重标准”,虽然我们看起来极为无理、蛮横和扯淡,但他们确实就是这样信仰的。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是义人,不需要与异教徒、异民族遵守同样的规则。”
“例如,他们在国内镇压民众,那是“保护公共安全、维护社会秩序”,而我们在国内镇压反革命,那就是“血腥屠杀镇压民众”;美国人几乎将印第安人屠杀殆尽,将剩余的少数人赶进生活艰难的山区,叫做“印第安人保护区”;如果我们镇压少数民族的上层独立分子,解放少数民族,他们就会叫成“极权政府镇压和屠杀少数民族”。这样的例子,未来我们在建国后,与欧美打交道的时候,会频繁地、不断地碰到这类“驰名双标”,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