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宣传和舆论上,更加是“你不去占领阵地,阵地就会被敌人占领。”
李思华总结前世的问题,对我党的宣传部门叹息说:
“我党的宣传部门,其实是体制上就限制死了,是无法打舆论战的,他们虽然控制了一些组织的报纸、媒体,但其实主要就是告之民众,党和政府的政策方针,并对之做相关的解释。”
“所以这样的宣传部门,几乎是完全的职能管理部门,就像军队中的文职部门。他们对于舆论战,根本就是门外汉。舆论战需要的是类似军队中的军官和战士,因为这也是战争。”
“既然宣传部门行政化了,那就另外需要一只专业的舆论战部队,也就是在西方名为“心理战”的战士们。他们的战争,在内部是保持人民之间舆论的正确方向,避免人民被错误的言论误导,产生错误的思想和认知;在外部,是“心战”,针对敌人心理的弱点,不断打击和误导敌人的判断、误导敌方民众的心理活动,从而误导敌方的公众舆论。”
“我们常规的报纸和其它媒体,只是舆论的平台,而舆论战部队,就要利用这些平台,来释放自己的武器。把舆论交给新闻记者或者名人,是不负责任的。”
“我建议这只部队,现在就要开始组建,它将是一只非常特殊的部队,只有核心部门是专职的,例如负责舆论策划、舆论分析、心理分析、人民反应的数据分析、在我国内部的敌对舆论来源分析等方面专业的团队;而大部队,即舆论释放的人员,应该是“兼职型”的,他们各有各的社会身份,比较专业点的,例如媒体和新闻记者,时事评论员等,更多的是各种社会身份的,例如学者教授、企业家和管理人员、官员等等,我们需要大量自己的“KOL”,即关键意见领袖,以引导国内的民间舆论和全球人民的舆论。”
主席笑着说道:“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虱多不痒,中国共产党一出世,就被人骂,是被人骂惯的、骂大的,而且越是敌人骂,就越是证明了我们的工作做得还不错。”
“自古以来,没有先进的东西,会一开始就受欢迎,它总是要挨骂。敌人的骂,需要有题目可借,因为无理由地天天大反,听众感觉讨厌,市场缩小,只好收场。过一个时期,另有新题可借,再来掀动反华,总是这样的规律。帝国主义骂我们,证明它没有办法。”
“真正反华的,不过是一小撮人,这些人加起来只占全人类的百分之几,他们不代表历史发展的主流。”
“当然,我们不能被动挨打,要针锋相对、有理有据展开批驳,要坚决与之斗争。斗争必须讲究策略和方法,你这个舆论战部队的提法非常新颖,是个好方法,能够让全世界都能听到我们的声音。”
“我们要通过积极的舆论引导,使敌人的骂转化为激励作用,激发党员群众的干劲和斗志,同时提升斗争本领和斗争警惕性。用敌人的反动言论甚至骂声,来教育国内党员群众,这就像是种牛痘,人民群众经历过这样的骂,就免疫了嘛。一切问题的中心,还在于我们自己的团结,和自己的工作都要做得好。”
李思华呵呵地笑了起来,主席有时还是很幽默的。
最后的一个大问题,是新“三座大山”的问题。
李思华介绍了她前世,到2020年左右,变得比较严重的房地产、教育和医疗三大问题,这是人民群众不满的核心问题。
她笑着摇了摇头:“我们中国人啊,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是有土斯有财,在现代城市,“有土”就变成了有房,有了房子似乎才有了真正的家,才在城市中安居下来,城市才变成了他们的“家乡”。这种观念,使得买房,成为了那个时代的核心财富理念。”
“当然政府也在推波助澜,因为学习了香港的房地产经验。地方政府的财政收入,往往是吃饭财政,要干大事,例如城市基础设施建设,就要另外筹集资本。发行政府地方债券,是一条路子,但中央有严格限定,不可能无限制地发行。”
“于是卖地,就成为了建设资本的主要来源,建房的土地越贵,政府的收入就越高,所以有这个动力去推高房价,其实就是推高地价。当时很多房地产商还表示自己很委屈,因为大头都被政府拿走了,他们赚的是小头,不过这当然也是托词,否则那么多房地产富豪,是哪里来的呢?”
“房价节节走高,人民群众不满的情绪,自然就逐渐提高。到后来,新入城市的群众,根本不可能靠薪资收入买得起房了,而提前买好的群众,则成为了利益关联的团体,保持高房价,就意味着他们的财富高,当然不愿意房地产价格下跌。”
“这样发展了二十几年后,房地产就有了“大到不能倒”的味道,全国的房地产,总值高达400万亿人民币,相当于全国4年的GDP。几千万人靠房地产吃饭,从房产公司、建筑公司、建材企业、房产销售到各种玻璃、木材等二十多个大行业,都靠吃这碗饭。”
“然而到2020年左右,在新冠疫情爆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