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兴致勃勃地说:“回顾历史,我们可以发现,历代王朝建国,没有一个不把水利建设放到重要的高度上的,为的就是恢复农业生产,减少自然灾害,我们当然也不例外。我们的优势就是能够动员人民群众,打人民战争,动员人民一起做大事,这正好是最适合水利工程的。”
“所以在建国初期,要尽量利用低成本的优势,尽早尽快进行大规模的水利建设,为未来国家的发展打好基础。”
“至于南水北调和藏水入疆,必然是国家的百年大计、百年工程。先做好研究,然后量力而行,毕竟我们短期人口还没有那么多,对水资源还没有形成非常大的压力,但计当长远,我们确实要未雨绸缪,在有能力的时候,尽早执行。”
这种改天换地的大工程,让主席很有兴趣,他喜欢这样的无所畏惧的设想,对着李思华说:“我青年时代写过一个《奋斗自勉》,你知不知道?”
李思华笑着背诵:“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不过主席啊,在我穿越前不少人,可是将您这句话偷偷地篡改了,他们把3句话中,都有意省去了一个奋字,变成了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本来的意思明明是:与天地一起奋斗、与同志一起奋斗,天人合一,昂首奋进。结果被那些居心叵测的人,硬生生说成了要斗天、斗地、斗人,把您说成了一个喜欢斗争的狂徒!”
主席神色愕然,苦笑了一声:“哪有只讲斗争不讲团结的?果然是居心叵测。”
说笑了一阵,李思华又回到了主题,她谈到了一些特殊资源,例如稀土和石墨。
我国在稀土资源上具备独特优势,不仅储量大(全球40%以上),而且品种全,尤其是在高精尖制造中占据更加重要地位的中重稀土(以镝、铽为代表),几乎是全球独有。所以后世,我国的稀土被称为中国的“新石油”,具备极其重要的战略地位。
所以在这个时空,就要对稀土的利用进行战略规划,稀土是与电子信息产业配套发展的,很多未来的电子产品,没有稀土真的就不行。我们要建立起垄断性的央企,不但掌控稀土资源,慎重地进行进出口,而且要在研发上努力做到世界领先,例如稀土分离技术、加工工艺,以及新材料,例如稀土在磁性材料、光学材料、激光材料、核应用材料、催化材料、介电材料、储氢材料等方面的科技研究。
石墨则主要是考虑到未来石墨烯这种战略性的新材料,其在碳基芯片以及各种材料方面,具有颠覆性的战略作用。石墨烯自然要利用石墨制备,而我国有有5500万吨储量,全球其它地区则仅有2200万吨。
所以稀土和石墨,都是长期性的战略资源,是未来的新“石油”,我们要早早入手,将之牢牢掌控,并尽早发展相应的应用科技,将自然资源的优势,尽早转化为科技和市场的优势。
整个资源战略的构成,非常复杂,主席也听得有点吃力,他对李思华感慨说:“我们这一代人,在好多方面,尤其是科技和管理方面,落后了呀,真的要抓紧学习研究,赶上去。但就是人到中年,理解力有点跟不上了喔。”
李思华笑着说:“主席你还年轻,我们的高层领导,也大都还比较年轻。只要努力,是肯定跟得上的。”
接下来的大问题,是城市布局与首都的选择。李思华说道:
“主席啊,首都的选择,很多同志自然地倾向大城市,我是有点异议的的。在我前世过国家选择了北平,是因为这里没有被战争破坏,是完整的大城市,入驻成本就很低,这里是华北与东北交通的咽喉,便于从华北控制东北,而且从明朝开始这里就是首都,国民的心理比较接受。再其次,是因为当时与苏联的关系比较好,认为背靠老大哥,比较安全,当时甚至考虑过首都放到哈尔滨,这完全是基于苏联肯定是可靠盟友的考虑。”
“所以,总结起来,是历史影响、咽喉要地、背靠苏联、城市完整这四方面所决定的,当然也有您受到明史朱棣定都北平影响的个人因素。”
主席有点诧异:“是吗?不过我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
李思华继续阐述:“结果当中苏在1960年后逐渐走向交恶,当时的北京,其安全性,就遭到质疑了。因为除了燕山防线,苏联当时的大规模机械化部队,无论从外蒙还是远东攻击北京的话,几乎都是大平原为主的地形。原来以为背靠苏联的有利因素,反而翻转成为了劣势。”
“据说在选择首都的时候,竞争最激烈的是北平与西安,最后西安差了一票。不过这也不过是坊间传说。西安战略方向向西,在当时不是重要的方向,相比北京,缺水更是厉害,而且又远离南方经济中心,肯定不会成为首都。”
“那么在这个时空,应该如何选择首都呢?”李思华提出,应该考虑几方面的变化。
“第一,如果顺利获得了东南亚新国土,那么西南的重要性将大大增加。宜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