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大问题,是地缘战略,打败日本帝国主义,打败蒋介石政府,统一全国,建立新中国,这是已经确认的现阶段的战略。但是,我们现在就要为未来布局,要为中华民族的发展布局,如何让新中国,尽快地从整体落后贫穷的面貌,转变和发展成为世界级的强国、大国和让无产阶级富裕起来,成为共同富裕的有产阶级呢?这第二步的大战略尤为关键。
李思华先从关键的地缘战略谈起,她问主席:“您知道为什么当初发展西华的时候,为什么我一定要从缅甸破局,将之作为革命发展年的第一个大根据地?要知道当时的同志们都很难想通,我完全是用自己的威信,来作为赌注的。”
主席哈哈一笑,说道:“成功者是不受谴责的,所以现在同志们没有人说这一战略不好。但是如果在事前啊,包括我在内,多半也是会反对的。因为缅甸的英军势力虽弱,但英国是世界霸主,正常的想法,当然是如果英国大举派兵,形势就会逆转,出兵缅甸,不但不是寻找到了弱点,甚至可能是碰上了全球最强,有点鸡蛋碰石头的味道嘛。”
李思华笑了:“做出这一战略选择,当然因为前世的记忆,使得我对于英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的窘状,非常了解,知道他们害怕再打一次类似布尔战争这样的消耗战,他们的霸主地位已经很危险了,所以其实是似危实安。不过我想说的不是这个,而是选择缅甸本身有什么意义呢?”
主席想了想,说道:“你的资本和武备来自于美国,必然需要出海口,这是原因之一;其次,你肯定对东南亚有想法。不过,占领缅甸这个事情本身,一些同志是有想法的,他们认为中国人民受够了帝国主义的欺辱,将心比心,所以我们不应该去欺负其它的弱小民族。民族自立自治,应该是我们的原则。”
李思华冷笑了一声,说道:“迂腐的书生之见!只见一叶,不见泰山;只看着表象,却不去深究内理;只顾着眼前,却不去思考将来;只顾着所谓自己的迂腐道德,却忽视整体民族的生存发展。短视之至!”
主席哈哈一笑,说道:“不要生气嘛,来,说说你的见解!”
李思华说:“首先这个所谓民族自立自治,我是就非常不认可的。这些同志自己不研究,完全是听到别人说什么就相信什么,就以为真的是事实,这是懒政以及懒于学习研究的一种表现。”
“东南亚所谓的各民族,是哪里来的?都是从我国西南,从蚩尤那个时代开始,在中华的部族时代,在内斗中失败了的各个部族,不断向更南方迁徙,与当地的南洋海岛原生人结合,形成了现在东南亚的各个部族,所以哪来的什么独立民族?不过都是中华苗裔,是中华部族的一部分,文明都是从中华传过去的。”
“所以对于文明和历史必须有自己的解释权,就在于这种关键的地方。不是要正当性吗?这就是我们从文明和历史出发的正当性,而且是颠扑不破的真实历史。既然是中华苗裔,我们去统一,有什么不可以?”
“你放弃了阵地,敌人就会去占领,前世东南亚各国,不管是因为我们在文明和历史上放弃也好,还是因为那个时空建国后的力量不够也好,总之就是这些部族,真正成为了独立民族以及独立国家,然后就开始被美国、苏联等利用,给我国找了不少麻烦。”
她给主席举了不少例子,最典型就是越南,我们支援他们独立建国,结果是他们转身就咬了我们一口,打了10年的中越边境战争。缅北一大堆诈骗犯,朝鲜和韩国就不用说了,韩国还变成了著名的“偷国”,不断窃取我们的文明,连孔子和朱元璋都被他们说成是韩国人了。马来西亚,我们放弃输出革命后,马共解体,华人成为二等公民。更不要说印尼了,五十年代对华人的大屠杀以及1998年的大屠杀,每一次都是几十万华人被杀被抢。
随着李思华讲述的一个个实例,主席的脸色越来越严峻,还有几分愤怒。
李思华继续:“我们好心以民族自立自治的原则,让一个个国家独立,后果就是这些国家,反而因为中国是最近在咫尺的大国,认为天然就威胁他们的独立和安全,所以暗地里的敌视,几乎是难以避免的。像越南是最典型的“农夫与蛇”的故事。”
“如果因为缺乏力量,倒也算了。但在这个时空,我们明明有力量,却因为所谓的民族自立自治而放弃这些阵地,那除了“其蠢如猪”的叹息以外,还能说什么呢?”
“而且让这些部族自立自治,就是真的对这些部族的底层人民好吗?其实自立自治,都是这些部族的上层建筑搞出来的,东南亚的底层人民,几十年后,大部分过的日子好吗?例如缅甸,底层人民过的是什么日子?例如越南,被侵略了几十年,老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们不是要解放全人类吗?结果连东南亚人民都放弃,不是扯淡嘛?这些部族的治理自治,其实就是让这些部族的剥削食利阶层,得以长期统治这些部族的底层人民,满足了他们的私欲,这是革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