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洪生刚从越南回到了海南根据地。
他兴奋地在专区工业领导工作会议上,向同志们汇报着这一次他的收获。
这一次他带了一个小组,以美国安华财团的名义,去越南鸿基煤矿,谈判购买优质焦煤。他形容说:“法国佬听说我们每年要订购800万吨的优质焦煤,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大家一片笑声。
黄洪生报告说,谈判很顺利,不过鸿基煤矿目前没有那么多产能,还必须扩产,我们以提前支付部分订货款的形式,派遣小组现场监督,法国人负责立即购买设备和招聘人员扩产,务必在1年后达到我们的订单需求。
他对鸿基煤矿印象极深,这里单单露天矿储量就有两亿吨,地面下的优质无烟煤,据说有几十亿吨,最关键的是煤矿近在岸边,海运极其方便。鸿基煤矿是在越南广宁省,本来就邻接我国广西省的防城港。从海运来看,煤矿到海南极为便利,比起从海南到香港的航程,都要近一半左右,海运煤炭,能够保证一天之内,就能抵达海南。
而且鸿基煤矿只是广宁煤炭带的一部分,整个广宁的煤炭矿脉长达200公里,所产煤炭热值高、灰分低、没有烟,质量很高,世所少见,不愧是东南亚的“煤海”。这个地方应该在非常古老的地质年代,就是森林频密之地,要不然也不会累积下如此多的优质煤炭。
按照100万吨钢铁产能的需求,当时的技术水平,大约需要200万吨优质焦煤,用来炼钢,即每吨钢大约需要两吨焦煤。由于担心未来英国人影响法国,导致这条煤炭供应链中断,因此李思华指示要在短期内大量订购,所以才下了每年800万吨的订单,这是考虑从1931春年到1933年春两年的时间,可以进口1600万吨,加上今年开始进口的现货200万吨,这样可以储备1800万吨焦煤,即使去掉钢厂第一年的200万吨,剩下的1600万吨也足以支撑钢厂8年的消耗。
这个计划,是李思华的一个远景计划。考虑到最多等到1940年,在二战爆发后,我们自己就会从海南和广西攻入越南,抢在日本人之前,赶走法国人。所以如果1933年煤炭供应中断,那么就要在最坏情况下,做好钢厂7年时间缺乏优质焦煤供应的状况,所以才有上述的订单。当然,这一切“狂妄”的计划,她现在都是埋在自己的肚子里。对于同志们,她的说法很简单,有备无患,法国人长期而言,是靠不住的。
火电厂现在调整成了2个,主要是考虑彼此有个备用,万一有一个电厂停电了,不止于影响钢铁和化工的生产,所以现在建设的是2个各25万千瓦的发电厂,这两个电厂每年耗费电煤不过几十万吨。海南自己就能解决,虽然海南的褐煤热量低、杂质多,但也不是不能用,这方面就不从越南进口了。
在考虑越南的煤炭的时候,她也想起越南包括柬埔寨的金矿储量也不错,让根据地的同志们依据缅甸的模式,根据她提供的地址,想办法到越南和柬埔寨也开几个金矿,增厚黄金储备。
煤炭资源主要来自越南,而铁矿石的资源,就依赖石碌铁矿了,石碌铁矿的大规模建设,已经开展了超过1年,产能逐渐上升。
按照100万吨钢铁生产的需求,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每年需要400万吨铁矿石,即差不多4吨矿石出一吨钢铁。所以石碌铁矿的产能,就是按照400万吨设计的。当下已经开采的,都正在进行储备。即对铁矿石进行破碎磨粉,储备铁精粉。1年前从美国进口的大批球磨机等设备,都已经到位,生产已经正常化,大量的铁精粉,正在仓库中不断累积。
生产硫酸的原料,硫磺和硫铁矿,也在累积中。而硝酸的主要原料是氨,所以同步建设的合成氨厂,成为了硝酸生产的前奏。而合成氨的生产,就海南的条件,目前不可能用天然气,只能是煤炭,海南自产煤炭中较好的部分,将提供给合成氨和硝酸生产,当然,这两年也会从越南进口一些无烟煤,作为原料储备。
盐酸则是以盐(氯化钠)和浓硫酸为生产原料。海南已经建立了大量的海盐生产规模,足以满足盐酸生产的需要。
纯碱的生产原料则是食盐、氨和二氧化碳,与上述产品的原料是通用的。而烧碱的生产原料主要就是盐。
除了三酸二碱,其实包括磷酸和重碱,此次也列入了化工建设的内容,所以实际上是要完成四酸三碱。
除了上述基础的无机化工以外,还有一些小规模的其它化工产品生产,所需要的各种原料也都在准备中。
海南的弱点,还是由于面积有限,所以矿种的选择范围不大,有些资源,就只能依赖进口。
除了工业上的大建设,在海南的“社会重塑”到1930年底也已初步完成。
李思华去美国后,移民速度加快,到年底,除了在李思华走之前,已经派遣的20万以外,5月到12月,共计接到移民160万人(现在历史累积数据已经达到了2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