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裹儿踢下了床。
狗男人……一点不知轻重……
嘶,疼死她了!
幸好啊,令仪还没有嫁进裴家。
否则就以裴俨这副狗德性,令仪得受多少罪?
教养嬷嬷早告诉过她,第一次会疼,她的准备已经做的够好了,却还是……
要是换作令仪,能受得住吗?
也不知道裴俨从小吃什么长大的,浑身肌肉虬结,猿臂蜂腰也就算了。
怎么偏偏……就长得那么狰狞?!
算了,权当她今晚替令仪做了试嫁丫鬟。
相爷重视伤了她,也算有了经验,到时便不会伤到令仪。
姜裹儿宽慰了自己好半天,终于撑起双腿站起来,揉了揉青紫的膝盖,踉跄地回到床上。
放眼整个京城,找得出第二个像她这般敬业的通房吗?!
而此时,裴俨地身体再次有了变化。
姜裹儿决定速战速决,一咬牙,不再做铺垫,直接抬腰凑了上去。
当她柔软的唇瓣印上他紧抿的薄唇时,裴俨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喉头一滚,大掌钳住她不堪一握的细腰。
瞬间反客为主,将这得寸进尺的丫头圈禁在自己坚实的臂弯间。
“不知死活的东西!”
男人嘶哑的低吼在耳边炸开。
姜裹儿顿觉天旋地转,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掀翻了过去。
背脊狠狠一颤,很快,后面那头巨兽便把滚烫坚实的胸膛贴了上来。
“不想我再把你踹下去,就老实点!”
裴俨被冰封了二十九年的血气,烧至沸腾。
一次,两次,三次……
姜裹儿一身莹润白皙的皮肉,任他揉圆搓扁,里里外外地折腾。
就连头发丝,都快被他滚烫的汗珠和气息腌入味了。
“相……相爷饶命……奴婢……不想死。”
说完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