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得了手就失了兴致
    阮荔弯了眸子,笑着问:“我唤你过来是想问,你在门口站着的那个姿势也是军姿么?”

    青棘回:“是。在军中,我们每日都要训练站姿,轮流值守。为了检验警惕性,站岗时还会安排突袭……”

    或许是眼前阮娘子的眼眸明亮,眼底的好奇越来越浓,青棘忍不住多说了些军中之事情。

    阮荔听得入迷。

    也为青棘说是偷袭、敌袭时的惊险刺激捏一把汗。

    两人你说我听,不知怎么就变成了青棘教阮荔如何站军姿。一个教得严苛,一个学得分外上头,直到阮荔能站出来标准的姿势后,青棘才让她回去,自己继续站岗。

    阮荔腰酸背痛地在放着抄本的四方桌旁顿了顿,选择回床上躺着,一直休息到午膳时才感觉缓了过来。

    送来的两个婆子手艺都很不错,晌午的菜少了,菜也对胃口了。

    阮荔用了一大碗饭,在院子里溜达了几圈消食,刚在四方桌前坐下,还没提笔,睡意来袭,掩唇打了个哈欠。

    阮荔:罢了,不为难自己……

    她晃晃悠悠地去内寝,打算歇晌起来后再抄书。

    一觉睡醒,婆子又送来点心。

    阮荔就着茶水吃,又听青棘说了些军中趣闻,一抬头发现天色已近黄昏,连忙坐去四方桌认真抄书。

    前日要交的抄本尸骨无存,这两日又出了这么些事情,顾不上抄书,心中愧对掌柜交托的活计,也不管腕子疼,低头提笔猛猛就是抄。

    待抄了五六页,阮荔的眼神渐凝重。

    她边抄边反思。

    之前抄书是为了有一份能养活自己的活计,哪怕离了将军,也不至于饿得走投无路只能卖身为奴或为妓。

    可她成了外室,不出意料的话,这就是份能管半辈子的差事。她有了每月二十两的收入,为何还要累死累活地抄书?

    阮荔立马丢开笔。

    浑身轻松把主屋逛了圈,心中盘算着还缺什么,明日带着青棘上街去买,正琢磨得投入时,青棘进来问她,是否要现在用饭?

    阮荔见天色已黑,笑着道:“上吧,这会儿正好也饿了。”

    青棘应是。

    阮荔看她转身出门,闪过一念,连忙开口叫住她:“等等,早午膳时都问过,怎么这会儿晚膳来问了?”

    青棘转身,一本正色地复述刚才听到的话:“是婆子问的,说不确定今晚将军要不要来,担心娘子饿了,是否先用饭。”

    阮荔咬唇。

    她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只记得自己是拿二十两银子的外室,忘记外室还得随时侍候将军。

    今晚将军会来么?

    昨晚都那么欺负她不肯松手,今晚说不定还要来两回……

    阮荔咬了咬牙,“先上。”

    她先吃饱再说!

    这一顿晚膳阮荔用得心不在焉,吃完后也没心思消食,越坐越忐忑,又坐到四方桌前,拿起笔抄书打发时间。

    夜色渐深。

    阮荔抄得胳膊、手腕发酸,眼睛被油灯照得发涩,也不敢停下笔,就怕自己胡思乱想、擅自回忆两夜间发生之事。

    抄着抄着,一本完成。

    她放下笔,从窗子探出头问站在门外的青棘:“现在什么时辰了?”

    青棘走到窗前,“外头刚打过二更。”

    “青铜也没来过?”

    青棘点头。

    阮荔心中大喜,还记得眼前也是青字辈的亲卫,强压着欢喜,表情淡淡道:“都已经二更天了,将军应当不会来了。让婆子送水进来后,你们也都歇息吧,不用守着了。”

    青棘看了眼坐在窗边的阮娘子,她的眼眶发红,脸上也没了白日里轻软的笑,连忙应下去传话。等到现在将军也没来,娘子心中一定十分难受,却还要在自己面前强撑着。

    想起娘子红红的眼圈,以及昨晚断断续续大半夜的啜泣声,说不准自己一转身,娘子已经开始掉眼泪了。

    青棘在战场上磨炼出来的冷硬心肠,在今晚有些心疼柔弱的阮娘子。

    而在青棘脑中已经伤心落泪的阮荔,在洗漱后,躺在宽敞的竹簟上睡得四仰八叉,一夜无梦至天明。

    独睡就是爽!

    阮荔一不小心连爽了近一个月。

    起头几日,一入夜还会胆战心惊,怕将军来,更怕他来了后就肆无忌惮地欺她,一想起那两晚的煎熬,大腿和腰就发酸发麻。

    可半个多月过去,将军也没来。

    阮荔又开始想,许是将军初尝禁果,起头难免觉得新鲜,所以才贪多了些,两夜七八回下来,知其中滋味不过如此,得了手也就不感兴趣了。

    阮荔甚至美滋滋地想,若今后都能维持一个月侍寝一至两夜就好了。

    阮荔彻底安了心,把将军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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