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窈抬眼问。
“其一,花乌城相邻京城,向来是安朝除衔玉城外最富庶的地界。”
他略微停顿,才道:“其二是陆青山此人,我从未听过。”
任北袭将手心窜紧的纸条摊开,只见三个大字:陛下危。
男人指节轻叩在马车窗旁,随手打开帘子,只轻易将这封大不敬的信飘入马车外,落入街道的哪盆花中。
回首,便见桂窈撑着脸。
“窈窈想如何?”
“该说此人是有脑子还是没脑子,你这些日子的信上都是用密文所绘,他若是你的人岂会不知这点?此人身上疑点颇多,如若需要去探查,何不多住几日?”
桂窈想着的是自己的支线任务,很显然,她的任务与此人息息相关。
她与他对视。
任北袭只是嗓音沉沉道:“可他所言之事属实。”
“所以窈窈,我们得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