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良药
    “我好像没有给窈窈说过,我怕苦。”

    桂窈静默地望着他的眼睛。

    她习惯于把自己的需求放在第一位,把自己的任务交付于别人身上真的有些令她不爽。

    她突然好奇起了一些问题。

    如果我没有过主线任务会怎么样。

    如果我没有顺利和任北袭成婚,或是没有顺利地去往京城又会怎么样?

    她心中的困惑没能得到回答,腰间的大手却是愈发地握得紧,任北袭的呼吸落在她的肌肤上,带着热气。

    他的唇,好想有着低低的苦,离她只有几寸不到的距离,他的气性,却又像是挣脱了伪试拼命汲取着她的示弱。

    桂窈动不得,心跳砰砰砰地颤。

    只知晓当她吻上去时,身旁有听见一声瓷碗碎裂的声音。

    她的眼尾泛着粉色,转瞬即逝的触碰,似乎让她紧张得不行。

    他呢,他只想到四个字。

    ……忆苦思甜。

    吻了不到半秒。

    这算个吻吗?

    是推门而出带着担忧的桂家舅舅。

    是从一旁路径走来拿着梳妆篮子正欲给桂小娘梳头的贫月。

    还有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灰,已经自顾自蹲下捡起了碎掉的碗。

    “碗碎了药撒了?”舅舅走上前来。

    他好似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方才我发现我放错了一味药。”

    “嗯?这么紧张干什么。”

    “那药你喝了没事,就是比起原配方会加了点补药。”

    舅舅挥了挥扇:“可能会,气血翻涌啊睡不好觉,就很像你俩现在的样子。”

    桂窈把解释的位置让给了任北袭,只是把自己的空碗递给了小灰,让他一起收了,说罢,自己坐在了一旁的长廊上,微微晃着腿,眼睫只盯着任北袭微红的耳廓,虽然换了过程,但她不愿输。

    她像一只偷到了甜的餍足小兽。

    只是这只小兽初出茅庐经验尚浅,好像没能分辨出,什么是羞赧,什么是欲壑难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