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滂沱
窈眼中的任北袭,身高一米九左右,高大威猛浓颜系。卸甲后的武器是一把剑,武力值不必赘述。

    如今的官职,她听舅舅讲过,应该是个不超过其父当年二品的位置。

    但任家军是三代护国,戍边定北二十年,群众里的威信极大,胸肌也极大。

    满意还是颇为满意的。

    她对他是七分利益在,有他庇护,收集读心手札时会方便太多。

    只是她对他多数时候的真诚有些不解,她擅长扮演柔弱的桂小娘,他却是不明不白地对她好。

    这一纸一箭穿过了他的目光。

    如今他终于也心怀鬼胎了起来,桂窈乐意见得极了。

    只是这支线任务出来的时间不太妙。

    “将军把我弄疼了。”

    桂窈微微抽动了下手,长睫微颤。

    男人的脚步下意识缓了下来,听见她的痛呼,却没有松开她的手。

    只是嗓音沉沉道:“不是弓,是弩。”

    “画像上的人并非是我,窈窈。”他的指节修长,却仍宽大,掌心厚重的茧磨到桂窈的手上生疼。

    桂窈还想抽开他的手,他却只是望着她盈盈的眼,再把她的手同自己十指相扣。

    “虽然只有寥寥几笔,但画像上确是将军的风姿。”桂窈的左手被握住了,只能用右手轻轻抚开街上挂的彩色绸带。

    任北袭薄唇淡淡,冷硬的面容少见地弯着黑眸似笑非笑。

    桂窈被盯得有些难受,逃似的别开了脸,低低应着:“小女自小体弱,在乡下长大也甚少见到今日这些情景,将军于我是未来夫婿,我定当与将军共进退。”

    此话说完,桂窈眯了眯眼,好想回头看任北袭。

    她想,他定然被自己感动得快哭了。

    桂小娘我呀身娇体弱经不得吓,白天的玩匕首那是兔子急了都会咬人。

    按照男性的大男子主义思维,他大概会不再让她和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牵扯,愧疚万分地保护好她。

    桂窈只一点期望,就是这任将军能安稳带她去了京城。

    旁的,就别打扰她收集动物读心手札了。

    “画像上的人是我兄长。”

    / 恭喜宿主,支线任务凤凰饮,完成度增加至2% /

    “弩箭上的红色羽毛我只在瓦舍见过。”

    / 恭喜宿主,支线任务凤凰饮,完成度增加至5% /

    “衔玉城的瓦舍在西边,现在最兴盛的乃是戏剧行当。”

    “红羽射像,意为追杀。”

    / 恭喜宿主,支线任务凤凰饮,完成度增加至10% /

    可恶啊!!这任北袭不按套路来。

    桂窈默默凑到了任北袭身前:“我不明白,你家兄长不是已经……”

    此事与她支线任务有关,还真得歪打正着共进退了。

    任北袭只是垂眸看着桂窈红透了的耳朵:“窈窈今日已经很累了,不如先解决了眼下的事。”

    他不是看不出她别有用心。

    桂窈这才有空抬眼,他们已经走到了衔玉府衙门口。

    此刻有好多百姓往里面探头探脑议论纷纷,她罕见地只听得见耳朵里的声音。

    李从在身后背着剑,同一旁的小灰眨眨眼,口型像在说:你看前面两个。

    他任北袭何时有这般纯善的时候了?李从挑了挑眉,见小灰不理他,拿剑柄杵了他好几下。

    然后就把小灰杵到前边开路去了。

    衔玉府的侍卫见他们四人到来,退后让行。

    桂窈是从今到古头一次体验到这等待遇,却也只垂着眸往前不再多看,

    只有十步不到的距离,越走,越听得见那李府尹悲戚的痛哭,她不是不记得那日第一次见到的清官李大人如何风光霁月。往日里的他是穿着官服坐在堂上,而今,是跪在地下宁愿脏了官服。

    她进来时,未听见郑家那父子的声音。走近,才看见那郑二身上挂了彩,嘴巴被堵上了布。

    而那郑老爷子,坐在一边仰着头,好不安逸。

    “你这老登。”李从看不下去了,把人抓着衣服跪到了堂下。

    桂窈顺着目光看向前面,那把府尹的椅子空着,而站在诸位面前的是太夫人李余清,她见人齐,肃静开口。

    “二月初二,郑二告陆人贾伤人未果,不满衔玉府处理,意欲对当日在衔玉府等候父亲的李月明不轨,是或不是。”

    “二月初三,子时三分,郑二携一名侍卫尾随李月明至城外,将其用衣服上的碎步用力掐死,是或不是。”

    李余清掷地有声,句句如凿。

    她的声音有力又宏伟,语毕时分,在外围观的百姓安静了半秒,突然爆发了阵阵呼喊。

    李家小姐又聪明又善良,那年粮荒,她冒着雪去施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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