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阁下。”
桂婷通报后获得允许,走进办公室。
办公桌后面的将军是个中年男人。
浑身松散无力,样貌丢进人堆就认不出来,唯一特点就是能反光的头顶。
“你爹那边到底有没有办法?新兵们火气很大!特别是肖朗那几个,他爹是大贵族,我们压不住的!”
桂婷没有动容,自顾自说明自己收到的信息。
“通过桂晨徒弟的研究,他们已经掌握了能将冥河剑质变的关键。”
“我就猜到他不说实话。是什么?”
将军根本不信所谓的徒弟,只觉得是桂晨藏私。
“他们想要换东西。”
桂婷平平淡淡,没有在意将军的误解,或者说,这样更好。
“换东西?他忘记联合政府是怎么对他的吗?”
“您是指什么?那个小卖部?”
将军一窒。
当初桂晨因伤退役,连退役金都没有。
是军队其他士兵感念冥河军的贡献,自己私下凑钱,安排了一个的小卖部。
才让桂晨细水长流地养老。
后来军队找当年帮忙的士兵代表出面讨要,桂晨没二话就献上载承卷轴,一分钱没收。
这种可以世代传承的卷轴要是卖出去,到手的钱买下10个小润发都不在话下。
哪是区区小卖部能比的。
真算经济帐,桂晨是吃亏的。
“他们想要什么?”
将军思考片刻就决定,如果不过分就给吧!
“当年冥河军的整套装备。”
“这东西失传了!”
“我知道军队事后有清理过战场......他们只要一套怀念就好。”
将军琢磨好几秒才同意。
冥河军的装备已经无法量产。
当初那场战斗太惨烈,清理战场回收的零件只够东拼西凑出几套。
就这几套,科技部也做过研究,没什么特别的名堂。
既然这样,拿一套出去当纪念品也无所谓,算是了结这件事。
桂婷也不废话,直接将墨歌的结论托盘而出。
她的话很快就传到教官部和后勤部。
没多久,一群原本要在饭堂被屠宰的牲畜就送往新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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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部冥河新兵营
“你面前有两个碗。一个下面放着巧克力,一个放着狗屎。无论选中哪个,你都要当场吃下去,选吧!”
满头金色长发的青年坐在石头上,笑眯眯地看着面前两个盖起来的碗。
他叫肖朗。
新兵营的日子实在太无聊,他只能到处找找乐子。
碗的对面坐着一个羸弱的新兵。
新兵看着自己吃饭的碗,努力不去想象碗下面的东西:“对不起,老大,我是做错什么了吗?”
“我懒得想。要怪就怪这个兵营太无聊了吧!”
肖朗摇摇头,爽朗地笑着。
他认为家人给自己起这个名字,自己就该这么笑。
他也有资格这么笑。
“我......我......”
新兵想起肖朗对忤逆的惩罚,再加之些微的希望。
他狠狠吐出一口气就拿起左手边的碗。
是狗屎。
新兵绝望地抬起头,希望能听到到肖朗笑着说是开玩笑的。
肖朗是真的微笑着。
他对新兵挤眉弄眼:“吃啊!你选的嘛!”
身边几个狗腿子也在起哄。
但如果细看,就能发现他们脸上都带着勉强。
今天是新兵,明天可能就是他们。
肖朗欺负人从来不看关系,只看心情。
而这一年来,他的心情就从来没好过。
新兵营内所谓惊天的剑法,他已经练了一年。
开头时候,仅仅三天时间,他就模模糊糊感觉到自己快入门了。
只差一点点。
结果一年过去。
但他却还是只差一点点!
去请教,所谓的教官只知道说这门剑式需要练。
呸!如果连天才都需要枯燥的修炼才能练成,那自己的才能不是被白白浪费了吗!
他是联合政府的贵族,还是天才。
新兵只能由教官转述,他却能直接翻看传承卷轴。
可是不行,无论如何都还是不行。
那种离水面只有一线距离的感觉让他窒息到愤怒!
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