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王铁牛大着嗓门应下,接过队伍。周仑跟着李忠往营地走,不多时便到了茅草屋。
“大哥!”进门招呼一声,周仑一眼瞧见李守田,“守田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是不是有好消息?”
“老二,坐。”李万庆招呼周仑坐下,递过水壶让他润润嗓子,指了指李守田说:“守田,你把得来的消息讲讲,大家商议一下这买卖怎么做。”
“好嘞!”李守田应声,开始说起此行经过。
周仑凝神听着,原来李守田这两日外出打听消息,为后续做准备,没成想这么快就有了收获,一刻不敢耽搁,急急赶回来报信。
“这消息保真?”听完,周仑顿时来了精神。
“当然!”李守田毫不含糊笑道:“仑哥你来得晚,不知道这事也正常。不信你问大哥,每年这两个月,张家商队都会从县城经官道去府城,这事儿大哥清楚。”
李万庆点点头:“守田说得不差,这事我也刚想起来,张家是县里最大的粮商,背后的东家就是县丞张修国。每年这段时日官府收税纳赋,张家收了粮食后都要运去府城。算算日子,约莫也就这几日了。”
“张家商队出行一般多少人?多大规模?”
“我见过一回,约莫有二三十人,驴车骡车的,至少十几辆吧,或许多些,或许少些。”李万庆回忆道。
周仑心里暗暗盘算,这趟活儿倒是值得一做。
一头驴能驮两百斤,骡子能驮多些,大约在三百斤上下,若是在官道上用车拉,一车少说也有六百来斤。
十辆车就是六千斤往上,多些七千斤八千斤也不是没可能。这批粮食不算少。按营地现在的消耗,就算是六千斤也够大伙吃近三个月的。若是再多些,添些野菜掺着,加之现有的存粮,熬过这个冬天问题不大。何况张家商队不光是运粮,保不齐还捎带了别的好东西。这一票干下来,物资上的窘迫便能缓上一缓。
至于商队的护卫人手,周仑细细琢磨了一番,觉得问题也不大。
李万庆说通常二三十人,就算按三十人来算,其中大半也是张家的伙计和普通劳力,即便有护卫在,人数也绝不会多。况且他们走的是官道,这条路也不是头一遭了。只要谋划周全,成功的把握不小。
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