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巫师没错,如果我们真的是邪恶的黑巫师,还会允许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上门无理取闹吗?”
不给她继续说的机会,迪乌斯接着道:
“我们可以接受采访,但要尊重一下我们的医生和医院,这里还有其他病人,不要影响他们。
“最后,让迪欧先生自己出来解释吧。”
众人随着他的转头看向大门背后,迪欧眼神不闪不躲,大大方方走出来。
“妈妈,你怎么能这样对卡马尔医生呢?我是害怕身体出现什么问题,才忘记告诉你们,太着急了,是我的不对。莎琳,快带妈妈回去休息,医生说我还需要住几天观察一下,确定没问题后就可以回家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莎琳,忽然看到这个假哥哥对自己眨了眨眼,又看了看身后,迪乌斯对她点点头。
顿了顿,她拉住格林太太,“妈妈,我们先回去吧,过几天我们再来接哥哥。”
卡马尔这时上前,对不甘心还要说点什么的格林太太道:“不用过几天,你们每天都可以来,也可以陪护过夜,我们这里是医院,不是监狱,只需要遵守医院的规章制度,不打扰其他病人即可。”
记者们和周围的人,此刻都觉得卡马尔医生和这家医院真人性化啊,格林太太也太无理取闹了,不过,也是可怜父母心啊。
将人群表情和眼神收入眼底,迪乌斯暗暗给卡马尔点点头。
迪乌斯保持微笑,引着记者们往医院办公室走,一路上不断交谈。
一直旁观不语的警察,则走到卡马尔面前。
“你好,我是克鲁。”
“你好,克鲁警官,还有什么事吗?”
“不要误会,格林太太的闹剧已经结束,我是受局长之托,请你帮忙解剖一具尸体。”
“……为什么特地找我?”
巫马这么大一座城,难道没有其他医生吗?
克鲁警官笑得古怪,“你去了就知道了。”
卡马尔心中念头一转,现在医院刚营业不久,还是不要得罪警方为好。
“我答应,不过得处理完采访后。”
“没问题。”
两个半小时后,卡马尔和迪乌斯送走记者们后,满脸死样。
“这活儿太累,再也不干了。”
卡马尔揉揉脸,脱下白大褂,“迪乌斯老师,我去警局一趟,你帮我看着点奥蕾莉亚。”
“警局?出什么事了?”
迪乌斯担心他又惹上什么麻烦。
“放心,只是帮忙验尸。”
迪乌斯放心了。
可卡马尔去了警局,却提起心来。
“这具尸体你们是哪里找到的?”
克鲁警官挥手,示意递上工具,“警局门口。”
卡马尔抬头看他,克鲁耸肩,“别这么看我,我不是当事人,你问他。”
被指的是一位年轻警察,带着刚入职的青涩和故作成熟。
“咳,大约六点多,我一般都是七点多到警局,那天因为有巡视任务,所以提前上班,刚到门口,”他顺带指向窗外,“就是那个方向,那个位置,看到它。当时吓得我够呛。”
卡马尔追问道:“有什么其他异常吗?或者你看到的小细节。”
希尔看向克鲁,后者朝卡马尔方向抬抬下巴,“卡马尔医生还是一位植物学巫师,你们有什么发现都说出来,或许对破案有用。”
希尔仔细回忆,这时,另一位年纪稍大的警察,普鲁斯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一个,把这具尸体送到停尸房的时候,我看到它手指动了一下。”
“哪根手指?”
普鲁斯俯身,眼神来回盯视,指着左手无名指,斩钉截铁,“就是它。”
克鲁问道:“这有什么特别的吗?”
“人的五指与脏器相连,拇指连着脾,食指与肝有关,中指映射心脏,肾与小指相连,而无名指,与肺相关。”
“这是巫师界的说法吗?我还从没听过,真有趣。”
卡马尔心道:这叫中医。
不过,他不是编这一段来糊弄对方,五指与五脏映射,这一点,他在之前已经发现了。
这个世界,手指似乎也有着独特意义。
拿起手术刀,割布一样沿着胸中线切开。
“呕……”
希尔看了一眼,哇地吐了。
普鲁斯忍了五秒,也吐了。
克鲁捂住嘴鼻,“这也太残忍了。”
尸体里面,居然有被肢解的婴儿尸体。
卡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