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整日除了吃就是睡,无聊了叶戚还给他买了许多小玩具解闷。
吃的最大的苦就是生病的苦和喝药的苦。
“许岁安,你恨他们吗?”叶戚又问。
许岁安沉默了一下,摇头,“不恨,我只是有点难过。”声音变得哽咽,“我知道父亲不只是我的父亲,还是弟弟的父亲,是兰姨的丈夫,他不能只对我一个人负责,我知道的,我能理解的。”
末了,他又很小声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可是我还是有一点点难过。”
叶戚知道比起难过,许岁安更多的是委屈。
他不会去评价许父的做法,每个人都有不得已,他也能理解许父的作法,但他不会接受,因为受害者是许岁安,所以他不会去接受。
但他也不会去厌恶或者恨许父,因为许岁安对许父比起委屈更多的还是爱,十六年的感情,不是说能舍弃就能舍弃的,更何况许父已经在能力范围内将许岁安养大成人。
而且叶戚也知道,许岁安的心底想要的不是和许父从此恩断义绝,形同陌路,他只是想要许父的一个道歉和愧疚。
叶戚起身将哭成泪人的许岁安抱到怀里,轻轻抚顺着他的背,声音温柔轻哄:“许岁安,别哭,我陪你回去,然后让你父亲给你道歉好不好?道了歉,看在新妹妹出生的份上,我们就原谅他好不好?”
许岁安哭着说了一个‘好’字。
他在叶戚怀里哭了很久很久,似乎要将一直以来深埋在心底的委屈都哭出来,期间叶戚怕他哭缺水,给他喂了好几次水。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许岁安停止了哭,抬头泪眼蒙蒙地望着叶戚,张口问:“叶戚,你会是我一个人的吗?”
声音湿软,眼睛红肿,模样极其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