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竟然是男妻
    叶壹走后,叶戚又睡了一觉,等他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变得灰蒙蒙了。

    腹中空空,发出抗议的咕噜声。

    身体各处虽疼得厉害,但没有伤到筋骨,他忍着疼痛,龇牙咧嘴地从床上坐起来。

    起身后,他呼出口浊气,眼珠转动,打量着这间屋子。

    屋内的光线比外面更暗一些,但也勉强看得清。

    屋子不大,估算就二十平方左右,仅一眼便能将屋内所有东西收入眼中。

    干裂的土墙,凹凸不平的黑色泥土地板,往上是有年头的木头横梁,再往上便是干枯整齐的稻草搭建的屋顶。

    整间屋子就两个东西,一张破旧发黑的柜子,一张他刚躺过的床,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叶戚嘴角抽了抽,只觉得脑袋更痛了。

    这可真真是家徒四壁,一点不夸张。

    本来他还想找点吃的,就这情况,别说吃的,水都没得喝。

    既然屋内没东西,那就看看屋外吧。

    他扶着腰,忍着痛,转身往外走,刚走两步,只听吱呀一声,木门被人从外往里推开。

    来人是原主的姐姐叶喜,她右手提着个纸糊的简陋灯笼,左手挎着个竹篮,竹篮上盖着一块灰白的麻布。

    看见他的第一眼,脸上就浮现着赤裸裸的厌恶。

    也实在不怪叶喜这么讨厌他,叶喜年底便满二十了,还没嫁出去,这在村里来说,年纪属实有点大了。

    原本去年八月,是有人上门说亲的,但刚好就在人家男方来的那天,原主的债主找上门去了,叶喜的婚事就被硬生生搅黄了。

    叶戚心中叹气,这原主真是人渣中的渣滓,叶喜的反应也不足为奇,不过看她手中的篮子,应该是来给自己送饭的。

    叶喜一言不发,板着张脸,装作没看见他似的,快步来到床边,掀开麻布,从篮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粗陶碗,碗里放着两个拳头大小的菜团子。

    她将碗扔到床上,依旧一句话不说,挎着篮子,提着灯笼匆匆走了,全程除了进门的那一眼,其他时间没有再落一个眼神在他身上。

    叶喜来去如风,若不是床上多出的那两个菜团子,叶戚都怀疑刚刚一切都是他的错觉,压根没人来过。

    外面的天更黑了,屋内的已经快要看不见了。

    腹中再次发出抗议的咕咕声,叶戚咽了咽干渴的喉咙,上前拾起一个菜团子,迫不及待地往嘴里塞。

    菜团子刚入口,他的眉头便皱成一团,心中只有两个字,难吃!

    麦麸的粗粝加上菜叶的苦涩,硬邦邦又冷冰冰,难以下咽。

    下意识想吐出来,吐到嘴边,突然想到什么,又强行咽了回去。

    他现在穷成这样,实在不应该浪费粮食。

    强忍着恶心,又吃了两口后,他实在吃不下,将还剩一大半的菜团子扔回碗里。

    半躺在床上,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叶戚怅然,想他上辈子虽是个孤寡书生,可父母留给他一笔不小的遗产,科考途中的吃喝住行,就没为钱愁过。

    上上辈子,那就更别说了,父母皆是上市公司老总,他作为家中长子,从小到大,钱在他心中都是最不重要的,能用钱解决的事儿,在他看来都不是事儿。

    谁成想,如今成了这么一个家徒四壁,一贫如洗的人渣赌狗。

    要不就这样饿死算了。

    这么想着,他闭上眼,一副没有求生欲望的颓丧姿态。

    晨阳升起,山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屋舍俨然的上山村,鸟鸣鸡啼,炊烟袅袅。

    田间已有人在劳作。

    三三两两的村民,肩扛锄头,腰挎镰刀,有说有笑地走在通往自家田地的小路上。

    叶戚是被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吵醒的,昨夜他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醒来后,发现虽身上还是很疼,但脑袋却没那么疼了。

    敲门的人似乎是不耐烦了,出声大喊:“死了没?没死赶紧开门!”

    这声音叶戚也不陌生,昨天刚听过,原主大哥,叶壹。

    叶戚爬起身,上前开门。

    刺眼的阳光让他没忍住眯了眯眼,随才看清强忍怒火的叶壹。

    叶戚犹豫了一下,才慢吞吞喊了句,“....大哥。”

    叶壹没应,冷哼一声道:“既然能走了,那就收拾收拾跟我去村长家。”

    不用想,也知道去村长家是干什么。

    叶戚心中那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他试着和叶壹商量道:“大哥,我愿意和你断亲分家,只是这亲我可不可以不要?”

    叶壹瞥了他一眼,警告道:“叶戚,你又想玩什么花招?我告诉你,这人你今儿必须娶回家!”

    原主小心思特别多,叶壹不止一次上他当,如今对叶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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