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山黑水。

    旅长周保中站在营地前的雪地上，身后是八十八旅的全体官兵。

    他们的军服整洁，钢盔上的红星在晨光中闪闪发光，莫辛纳甘步枪的枪栓被冻得发白，但每个士兵都神采奕奕。

    瓦列里大步走到队列前方，目光从每一张被寒风吹得粗糙的脸上扫过。他知道这支部队的历史，知道他们在1937年最绝望的时候也没有放弃抵抗，知道他们翻过长白山退入苏联境内时只剩下一千多人，知道他们在这五年里日夜盼着有一天能打回东北。

    “八十八旅的同志们，你们等了五年，今天，我要亲自告诉你们，你们再也不用等了，我以苏联元帅的名义，以远东战区总指挥的名义命令你们 打回东北，光复故土！”

    瓦列里的声音在雪原上回荡。

    队列里没有任何声音，但每个士兵的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周保中站在队列前方，右手举在帽檐边缘，朝瓦列里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转过身面对他的士兵们，用嘶哑而洪亮的声音喊了一句中文：“同志们！瓦列里元帅要亲自带我们打回东北！我们要回家了！打回东北！光复故土！”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扔进了汽油桶。

    压抑了整整五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队列里炸开了锅。

    一个老兵蹲在地上捂住脸失声痛哭，旁边的人把他拽起来抱在怀里，自己也红了眼眶。

    更多的士兵们把步枪举过头顶，用嘶哑的嗓音反复喊着同一句话“打回东北！光复故土！”

    瓦列里走到周保中面前伸出手来握住了他的手。

    “这次我们要从边境一路打到旅顺港，我要八十八旅当先锋，我会亲自带你们回家。”

    周保中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用力握紧瓦列里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