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恐慌并没有让他们放下武器,反而让他们变得更加疯狂。
只要元守没有说话,他们就战斗到最后一刻!
在柏林北郊和西南郊,几支从奥得河和泽洛高地方向溃散下来的德军残部正在被紧急收拢,编入城防序列。
温克将军的第12集团军残部在柏林西南郊重新集结,布塞将军的第9集团军残部在柏林北郊和东郊重新编组,试图在施普雷河以北的工业区构筑最后一道防线。
这些溃兵的脸上还带着泽洛高地泥土的痕迹,军服上沾满了泥泞和血渍,许多人连钢盔都丢在了撤退的路上。
但此刻他们蹲在临时街垒后面,用从废墟里扒出来的砖石和沙袋加固掩体。
街垒横在十字路口中央,两侧是烧焦的楼宇残骸,地上散落着碎玻璃、扭曲的钢筋和烧毁的汽车残骸。
一个工兵营被派往施普雷河大桥,在大桥的桥墩和桥面上埋设炸药,这是柏林城内最后一道可以阻止苏军坦克推进的屏障。
一旦炸毁大桥,苏军的装甲部队将被施普雷河阻隔,只能通过强渡或搭建浮桥的方式进入柏林市中心。
但在柏林西南郊,情况有所不同。
温克接到命令后没有率部向柏林方向靠拢,而是直接向瓦列里投降了。
瓦列里待遇太好了。
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