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辛辣,味道意外地和谐。他把巧克力咽下去,端起缸子朝两位前辈微微举了一下,声音很轻也很稳。
“那就拜托两位了,咱们先把柏林拿下来,剩下的路,咱们一起走。”
朱可夫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身体往椅背上一靠,看着瓦列里。
煤油灯的火苗在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跳动,他的语气从刚才的豪迈变得沉稳起来。
“德国这边的事,也就是时间问题了,曼施坦因缩在泽洛高地后面,手里那几十万人和几百辆坦克撑不了多久,不过瓦列里,你想过没有,德国打完了之后,霓虹怎么办?”
他顿了顿,用手指在桌上画了个圈,像是在画一张无形的地图。“我们在远东还有几十个师,华西列夫斯基在赤塔蹲了大半年,关东军的那些要塞他摸得一清二楚。”
“诺门罕的时候我就在那儿,日本人不怕死,但他们怕坦克,怕炮弹,当年我们就能把他们打趴下,现在我们的T-34和IS-2已经在柏林城外碾碎过德军最精锐的装甲师,你觉得关东军那些连反坦克炮弹都凑不齐的部队,能挡住我们吗?”
下一秒,瓦列里和罗科索夫斯基都开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