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大概在五千左右,都是些‘日子人’。”
“他们穿上这身军服都是因为征兵令,或者因为在别的地方活不下去。”
“他们想活,不想陪着元守殉葬,但这些人分散在各个营连里,平时不敢表露任何动摇,因为死硬派还在盯着,除此之外,还有一支由后勤兵和康复伤员拼凑起来的警卫营,大约一千多人,部署在总理府外围,这个营的营长是我的人,可以在关键时刻把部队撤出来。”
“另外,威廉大街沿线的几个检查站,其中两个的指挥官已经向我私下保证,只要接到命令,他们会放行。”
“两万人。”凯特尔把这个数字重复了一遍,然后用手指在地图上柏林市区的几个关键位置上逐一点过。
“果防军在柏林城内及近郊的部队还有大约一万五千人,分散在各个防区和临时支撑点里。”
“这些部队里有一部分基层军官和士兵愿意停火,但他们需要明确的命令和足够的掩护,没有上级指挥官的书面命令,擅自停火或撤退会被人民冲锋队和宪兵当场以叛果罪处决。”
“曼施坦因元帅现在名义上统管整个中央集团军群,他把主力都押在了泽洛高地,柏林城内的城防指挥实际落在了几个军长手里,有些人是元守接任命的,根本不听最高统帅部的调令 加上人民冲锋队里混编了大量SS死硬派和戈培尔派来的督战员,任何敢于谈论停火的人都会被以‘失败主义’罪名逮捕枪决。”
“真正的死硬派大概有两到三万人,包括总理府卫队,SS直属的几个战斗群和人民冲锋队的督战单位,他们手里有足够的武器弹药,并且在总理府到国会大厦之间的核心区域布设了大量街垒。”
“如果我们要打开城门,就必须在苏军发动总攻之前同时做几件事,第一,撤换或隔离那些死硬派指挥官,让愿意停火的军官接管城防,第二,派出可靠部队控制广播电台 电话交换站和总理府对外通讯节点,切断元守向城外部队发布自杀式命令的渠道 第三,打开西门和南门的通道,与苏军建立直接联络。”
“其中第一件事最难,撤换指挥官需要时间以及元守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