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武器,自上次大战以来果际公约禁止使用,而且毒气在己方控制区扩散的风险同样存在。”
哈泽尔没有改变表情,只是指着地图上桥北端那片被围得越来越紧的英军阵地。
“元守本人就曾经在私下会议上表示过,当德意志的生死存亡面临威胁时,公约不过是一张废纸,何况,我们的盟友都在用,我们用用也没什么,要不然不是白准备了?给我把原先负责度气作业的那个排调上来。”
“是!”
命令传达到前线后,SS工兵排开始将装有芥子气的炮弹搬运至突击虎的后方阵地。
由于时间匆忙,他们也只有一部分芥子气炮弹,只能打一轮。
芥子气炮弹被涂成暗灰色,弹体上印着褪色的黄色十字标识。
工兵们戴着橡胶手套和防毒面具,小心翼翼地将炮弹放到迫击炮排旁边。排长在检查弹种标识时用手指抹开弹体上的污渍,确认所有黄色十字标志无误。
然后走过去对迫击炮小组的组长开口道:“说这是第一组,打完以后根据他们的抵抗情况,再评估是否继续。”
“够了,够他们受的。”迫击炮的小组的组长回答道。
排长闻言点头,退后几步,朝射击阵地方向挥了一下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几门迫击炮随后开始调整炮口仰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