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德军士兵从地上捡起一支冲锋枪,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列夫身后的冲锋枪手已经用波波沙把他扫倒在地,然后紧跟列夫继续往农舍深处推进。
旁边的副射手把一个还在挣扎的德军伤兵的步枪踢到一边,用靴底踩住对方伸向手枪套的手,直到那只手慢慢松开。
残余的德军士兵退守到最里间的石砌马厩里做最后的抵抗。
马厩的门被炸飞了一半,德军在里面垒起沙袋架了一挺MG42机枪,弹链从机枪机身里垂下来拖在泥地上。
列夫靠在门框外侧,对身后的喷火兵做了一个包抄的手势,喷火兵从废墟外侧绕到马厩后墙,从墙上一个被炮弹炸开的裂缝往里喷了一发燃烧弹。马厩里顿时变成一片火海,几个德军士兵从火里冲出来,被守在门口的列夫和他的冲锋枪手挨个扫倒。最后冲出来的是一个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兵,他浑身着火踉踉跄跄地朝列夫跑过来,手里没有武器,被火焰烧焦的军服粘在他瘦削的肩膀上,嘴里喊着妈妈。
列夫的冲锋枪手抬起枪口又放下,少年兵跑出几步之后终于支撑不住扑倒在地,火焰吞噬了那具瘦小的身体。
列夫站在门口看着那团逐渐熄灭的火焰,把打空了弹鼓的冲锋枪放在地上,从腰间拔出托卡列夫手枪对着马厩里剩余几个还在挣扎的德军士兵逐一点射。
枪声在狭窄的空间里震耳欲聋,每一声枪响后马厩里就少一个还在动的身影。打完最后一发子弹,他把手枪塞回枪套里,靠在墙上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汗和血,看着农舍废墟内外横七竖八的尸体和被火焰熏黑的石墙。
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把还能用的波波沙冲锋枪,朝聚在废墟缺口处的士兵们朝前扬了扬下巴:“叫后面的人快把弹药送上来,接着往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