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枪响了。
他的身体向后倒去,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血从额头上的枪眼里涌出来,流在地上,他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望着吊灯上那些细碎的、闪烁的光。
军官把手枪插回腰间,转身走出客厅,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他只是在名单上找到穆森勒的名字,用笔划掉,他的笔迹很重,纸面被划破了,露出后面的空白页。
“下一个,时间紧任务重,兄弟们,我们快走。”
同样的场景,在柏林的十几个地方同时上演着,在滕珀尔霍夫,一个负责集中营事务的SS旅队长在回家的路上被截住,连车带人被打成了筛子。
他的车翻倒在路边的水沟里,四个轮子还在转,人已经没有了呼吸。
在克罗伊茨贝格,一个在波澜参与过多次大屠杀的SS军官被堵在情妇的公寓里,被乱枪打死在楼梯上。
在潘科区,盖世太保的一个审讯专家被从浴室里拖出来,浑身是肥皂泡,光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在客厅里被抢劫,国防军还特意将他的孩子和妻子给锁在屋子里,避免他们看见这血腥的一幕。
……枪声不断在柏林城内回荡着。
1944年的长刀之夜,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