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掠,不得虐待俘虏。违令者,军法从事。”
彼得罗夫斯基敬了个礼。
“是。”
他转身要走,瓦列里又叫住他。
“彼得罗夫斯基。”
“嗯?”
瓦列里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谢谢你。”
彼得罗夫斯基愣了一下。
“谢什么?”
“谢谢你从1941年就一直相信我。”瓦列里看着他:“谢谢你一直相信我,支持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我。”
彼得罗夫斯基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感。
“瓦列里,你知道我为什么跟着你,相信你吗?”
瓦列里摇了摇头。
“因为你值得跟,值得相信,从1941年那个从包围圈里钻出来的少尉,到现在这个指挥三十万大军的上将,你从来没有变过。你心里装的,永远是士兵,永远是胜利,永远是那个最朴素的目标,打赢这场该死的战争,然后带着士兵们一起回家。”
他走过去,拍了拍瓦列里的肩膀。
“所以,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你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比我们这帮老家伙强多了。”
瓦列里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别想那么多,等这场战斗结束,你我还有叶廖缅科好好喝上一杯。。”
彼得罗夫斯基说完转身离开,他要去传达命令。
瓦列里一个人站在那里,望着远处的明斯克,久久不语,思绪与回忆,全都一股脑的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