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宁格勒音乐学院,战争爆发后参军的中年男人,惊讶地眨了眨眼,随即会意地点头:“当然,将军同志!但那是柴可夫斯基的...”
“我知道。”瓦列里微笑,开始解军装外套的扣子:“我曾经跟一个特别擅长芭蕾的女兵学过,她是个很优秀的人,当然,她跳的芭蕾也很优秀,她曾经是我的老师之一。”
他将外套递给身旁的副官,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军便服。接着,他弯下腰,开始松解军靴的鞋带。
许多人相当惊讶,难不成将军要跳芭蕾嘛,这可是其他的活啊,不过在叶廖缅科的吩咐下很快有个机灵的士兵找到个跟瓦列里差不多脚型合适的男芭蕾鞋。
瓦列里脱下了厚重的军靴,穿上还算合脚的芭蕾鞋,站在中央,他伸展了一下脚踝,做了几个简单的拉伸动作,那些动作流畅而专业,完全不像一个终日征战沙场的军人。
音乐响起。柴可夫斯基《天鹅湖》中那段哀婉而优美的旋律从手风琴中流淌而出。
瓦列里闭上了眼睛。
他回想着柳德米拉留给自己的一切,想着她每一个动作。
那种混合着哀伤,高贵,克制的神情,好似被诅咒的白天鹅奥杰塔的化身。
下一秒,他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