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勺子碰触碗壁的轻微声响。
瓦列里慢慢喝着汤,冬妮娅则静静地看着他,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记忆里。窗外,莫斯科的冬夜寂静无声,窗外偶尔传来远处巡逻队的脚步声。
“战争什么时候能结束,瓦列里?”冬妮娅忽然轻声问道,这个问题她问过无数次。
瓦列里放下勺子,认真思考着:“德国人在撤退,但还没崩溃,库尔斯克之后,战略主动权已经在我们手中,明年初我们会有大规模攻势。也许...也许到1944年底,我们就能结束这场战争……”
“那还要死多少人...”冬妮娅的声音很低。
瓦列里见她如此,轻轻握住她的手:“每一天,我都在努力让更少的人死去。每一次决策,我都想着如何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但是冬妮娅...战争本身就是需要付出代价。”
“我知道。”冬妮娅反握住他的手,她的手温暖而有力:“我只是...每次你离开,我都害怕,今年八月…我真的以为...”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