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偷来的机会,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英灵,但韦伯感觉不会太差。
韦伯坐在床上。,开始复习他前两天熬夜记下的召唤咒文和魔法阵绘制方法。
远东的圣杯战争。
七位魔术师召唤七位历史上的英灵,为了争夺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圣杯而战斗。
这场战斗总共有七个职介,分别是剑士(Saber),枪兵(Lancer),弓兵(Archer),骑兵(Rider),魔术师(Caster),暗杀者(Assassin),狂战士(Berserker)。
每个职介都有其特点和优势,而他,即将成为这场流传数百年战争中的一员。
“我会证明自己的。”韦伯低声对自己说,手指抚过那枚碎裂的五角星:“不需要悠久的血统,不需要深厚的魔力,只要正确的策略和决心以及经验...我也可以成为赢家,我也可以成为优秀的魔术师。”
他要
随后整个白天,韦伯都在为夜晚的召唤做准备。
他告诉准备出发购物前的麦肯锡夫妇自己要去市立图书馆查资料学习,可能会稍晚一些回来,让他们先吃晚餐,不用等自己。
随后韦伯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在冬木市郊的森林边缘徘徊,寻找合适布置魔法阵的位置。
他按照冬木旅游地图的指引,来到了冬木市郊的森林边缘。
这里人迹罕至,树木茂密,正是进行秘密召唤仪式的理想地点。
韦伯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在森林里找到一个足够隐蔽又相对平坦的空地。
周围有岩石环绕,头顶的树冠形成了一个天然穹顶,从外面很难发现。
接下来是对于韦伯最困难的部分,绘制魔法阵。
韦伯从包里掏出一本破旧的笔记本,上面是他从时钟塔图书馆偷抄来的召唤阵图样。
他蹲下身,用粉笔小心翼翼地在泥土和落叶间勾画着复杂的图案。每一笔都必须精确,每一个符号都必须完美,否则仪式就可能失败,也许还会引发灾难性的后果。
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
作为一个理论优于实践的学生,这种精细的魔术工作对他来说并不轻松。
他画了擦,擦了又画,反复调整了七八次,每一笔都小心翼翼,每一个符号都反复对照笔记确认,他比自己玩游戏的时候都要专注,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泥土上,但他浑然不觉,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完成了一个勉强合格的魔法阵。
等到他回过神来时,已经晚上了。
韦伯简单从背包里拿出来提前带好的面包和牛奶简单吃了一口休息了一会儿。
随后就来到了重头戏。
韦伯深吸一口气,打开铁盒子。
那两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物品静静的躺在铁盒子里
一块脏兮兮碎裂成两半的漆黑如墨,能勉强看出来是红色的五角星,以及一块焦黑如炭,质地粗糙的破布,上面隐隐约约有锤子和另一个东西的图案,但韦伯看不太清楚。
“最后一步了……希望自己能成功。”韦伯深吸一口气,拿出这俩个圣遗物,按照指引放在魔法阵里。
一切都准备好了。
韦伯站在魔法阵前,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想起了肯尼斯撕毁他论文时那漫不经心的动作,想起了同学们窃窃私语时的轻蔑眼神,想起了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和越来越渺茫的未来。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他低声对自己说道,声音在寂静的森林中显得有些清晰:“要么赢,要么……”
他没有说完,只是深吸一口气,举起右手,开始吟唱咒文。
“充盈吧,充盈吧,充盈吧,充盈吧,充盈吧。”
每重复一次,魔力就从他的魔术回路中抽出一分,注入脚下的魔法阵。
那种感觉如同血液被强行抽出,贫瘠的回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韦伯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
“每重复一次便为五度,只是要打破那被充盈的时刻。”
魔法阵开始发光,银色的线条逐渐变成金黄色,如同有熔金在其中流动似的。
空气中的魔力浓度明显上升,韦伯能感觉到头发因静电而微微竖起。
“根基为银与铁,基石为石与契约的大公。祖先为我的大导师修拜因奥格。”
他继续咏唱,声音越来越响亮。
那些在图书馆背了无数遍的咒文此刻如同有了生命,从他的唇齿间流淌而出,与天地间的魔力产生共鸣。
“降临的风啊,化为墙壁。四方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