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枪和步枪击倒,但后面的立刻补上。
苏军的进攻部队仿佛无穷无尽,而且他们学聪明了,士兵们基本上都是三人一组,分散的很开,所以机枪也只能带来一点点压制力,并不能造成极大的杀伤。
他们的经验越学越多了。
“迫击炮!我们的迫击炮呢?!”曼波顾不得那么多,对着后面立刻嘶声喊道。
“在这里,少尉!”两名士兵操作着一门80毫米迫击炮,炮口已经调整好角度。
“放!覆盖前方150米到250米区域!延迟引信,打他们的步兵和轻型车辆!”曼波快速下令。
“咚!咚!咚!” 沉闷的发射声响起,几发迫击炮弹划着弧线落入正在推进的苏军队列中,炸起团团火光和烟尘,暂时阻滞了一小片区域的进攻。
其他阵地上幸存下来的德军迫击炮小组也开始零星还击,炮弹落在苏军进攻队形中,造成了一些杀伤。
但相比于苏军庞大的兵力和猛烈的直射火力,这点反击如同投石入海,只能激起微小的浪花。
曼波重新跟着欧玛吉利回到阵地上,他靠在冰冷的战壕壁上,填装了一个新的五发弹夹。
微微抬头看着眼前仿佛永无止境的苏军洪流,听着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和越来越近的坦克轰鸣,曼波心中涌起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深沉的无力感,以及一丝荒谬的疑问。
“俄国人……到底有多少坦克?多少士兵?这场战斗,我们真的能守住吗?”
但下一秒,曼波就将这个念头狠狠压了下去。
他端起步枪,瞄准了一个从弹坑中跃出的苏军士兵身影,扣动了扳机。
无论结果如何,作为德意志的军人,作为这个阵地的指挥官,他必须战斗到最后一刻。
枪声,在基辅北郊燃烧的夜空下,持续地回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