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心的人利用,或者在最糟糕的情况下,在战场上引发不可预测的连锁反应……比如,士气崩溃,甚至……瓦列里可能……”
约德尔没有把话说完,但他知道元首明白他的意思。
哗变,或者大规模的、失控的溃退。
到那时,瓦列里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而在斯大林格勒之后,德军再也经不起又一次伤筋动骨的内部动荡和信任危机了。
希儿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当然听懂了约德尔的弦外之音。
但他不甘心。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痛恨这种被掣肘的感觉,痛恨这些自以为是的将领用“前线实际情况”来挑战他的权威。
但他残存的理智,以及对军队稳定性的最后一丝顾虑,让他没有立刻爆发出来。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希儿因为愤怒而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和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良久,约德尔只感觉时间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希儿才用一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打破沉默:“话虽如此。”
“但惩罚绝不能取消,否则,我的威严何在?以后是不是任何一个前线指挥官都可以随意违抗我的命令?!必须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我可以稍作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