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山一个人直板板地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他扭头看向昭昭,就见小家伙早就进入了梦乡,睡得香甜。
沈山:“……”
不行了,不能再想了,睡觉,对!快点睡觉。
沈山努力压在脑海中的杂乱,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
......
与此同时,楼洧舟抱着四四也来到了拐角岔路口。
楼洧舟抬眼看了两条路,低头看向怀中因为怕黑不敢走路的四四,他咬牙道:“哪边?”
四四坐在楼洧舟的怀里,抬起毛茸茸的脑袋轻轻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气息,脑袋上的耳朵时不时抖动,随后它举起小爪子指向了分岔的小巷。
“嗷——”这边。
见状,楼洧舟立马转头朝着它指出来的方向追去。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那扇破旧的屋子面前,楼洧舟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一扇门,他伸手覆再陈旧的木门上,手臂微微用力。
房门从里面上了闩门,如果强行闯入,肯定会惊扰到里面的人。
楼洧舟还不清楚房子里面的情况,不敢贸然闯入。
这时,落后他们几步的陆观言也匆匆赶来,他气喘吁吁地问道:“找,找到了吗?”
陆观言累得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一下土墙,随后又立马嫌弃地甩了甩。
“艹......”
陆观言嫌弃恼怒的粗口,在楼洧舟一双幽寒的眸子下止住,他抬手在嘴巴上比划了个闭嘴的动作,表示自己不会出声了。
楼洧舟这才收回视线,黑沉沉的目光观察了一番低矮的土墙,他的脚尖在台阶上轻轻一点,借力腾跃而起,身子轻盈地落在了墙头之上,稳稳而立。
见破旧昏黑的院子里静悄悄,楼洧舟动作轻巧地跳进了院里。
“哎......”陆观言还没说完,墙头上已经没有人了,他低声不满地嘟囔道:“我不会武功啊,我怎么进去?”
陆观言左看右看,最后还是放弃了进去的念头,他从一旁抄起一根木棍,鬼鬼祟祟地等在门口,准备一有动静就冲进去帮忙。
而院子里面。
楼洧舟目光犹如盯着死物般盯着眼前紧闭的房门,他抬步慢慢靠近。
他怀里的四四被搞得紧张兮兮地抓住楼洧舟的胳膊。
屋内,沈山才刚起了点睡意,还没来得及进入梦乡,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声东西掉落的异响。
沈山莫名打了个冷颤,他心中有点不安,目光狐疑地看向房门,随后他慢慢坐起身走下床。
单薄的房门挡在中间。
下一刻,一阵夜风吹过,门内外的两人一狐四目相对。
沈山:“!”
四四:“!!”鬼呀!!!
四四毛茸茸的狐狸脸惊恐万分,捂住小心脏,险些被吓晕过去。
楼洧舟:“......”
他嫌弃地看了一眼四四。
楼洧舟眼神一凝,趁着沈山呆愣之际,眼疾手快地扼住他脆弱的脖颈,在黑暗的遮掩下,他的眼底掠过一丝凶光,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一字一句,嗓音缓慢而沾染着浓浓的狠戾道:“昭昭在哪?”
沈山双手抠住禁锢喉咙的大手,眼里满是惊恐,他努力踮起脚尖,头往后仰起,努力吸入一点稀薄的空气,面色难受地断断续续解释道。
“在...在床上...我...对昭昭...没有恶意...”
楼洧舟听清出他的话,立马扭头看向床榻,看到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背对着他。
确认昭昭安然无事后,楼洧舟收敛起浑身弥漫翻滚的杀意,松开手上的力道,沈山顿时无力地跌落在地上,惊恐地捂住喉咙难受地咳嗽起来,又害怕吵醒沈小巧他们,只敢轻轻地咳。
楼洧舟一把丢开怀中的四四,大步朝着床上的小人走去。
见昭昭压着手背安然地酣睡着,楼洧舟眼眸浮动。
这时,沈山慢慢地站起身来,防备地看着楼洧舟靠了过来。
楼洧舟瞥了一眼他,沈山顿时僵愣在原地不敢挪动,想了想他压低嗓音解释道:“我不是拐子,我以为他走丢了,才把他带回来的。”
说到这,沈山惊魂未定的脸变得臭臭的,看向对外界发生的事情毫无所知的昭昭。
这家伙果然时个小麻烦精,他好心待这家伙回来,却差点丢了性命。
楼洧舟解下身上的衣袍,动作轻柔地将昭昭裹得严严实实藏进怀里,转身看向捂住喉咙的沈山,他眼眸顿了顿。
“抱歉。”沙哑的嗓音诚恳地道歉。
“谢谢你帮助昭昭,算我楼洧舟欠你一个恩情,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来楼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