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皱了皱小鼻头,左看右看,最后爬上椅子,双腿跪在椅子上,他靠着爹爹趴在书桌上,小手撑住下巴,然后歪着小脑袋好奇地望着。
楼洧舟蘸墨间隙看见他的动作,伸手拍了拍他肉嘟嘟的小屁股。
“坐好了,小心摔着了。”
不痛不痒的力道,让昭昭挠了挠小屁股,乖乖道:“好喔。”
“啪嗒——”
昭昭挪动小身子时,不小心撞掉了摆在书桌旁的画卷。
“啊喔——”昭昭眨了眨眼睛,捏着小手指,嘴里发出无意义的感叹声。
画卷散落在地上,露出画卷上的半截小人。
“咦——”
昭昭看着画上的小胖崽觉得有些熟悉,他小手扶着椅子,连忙从椅子上爬下去。
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向画卷,伸手将画卷完全展开。
昭昭小手压在胸前,圆滚滚的一团蹲在地上,圆溜溜的杏眼惊奇地瞪圆了几分。
昭昭奶乎乎地道:“爹爹,这个小人人,像昭昭呀!”
“还有四四,哥哥!”
楼洧舟放下手中的毛笔,起身绕过书桌伸手将小人抱起来,将画卷平铺到书桌上。
昭昭挪动小屁股,在爹爹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窝着,了然地道:“小人人就是昭昭对不对!”
“嗯,爹爹给你们画的。”
昭昭眼睛亮晶晶,崇拜地看着爹爹:“爹爹腻害!昭昭也要画爹爹。”
“爹爹教你。”
楼洧舟抱着昭昭,宽大修长的大手覆在肉乎乎的小手上,两人握着毛笔,很轻易就在洁白的画纸上勾勒出墨色的线条。
窗外丝丝凉风,阳光在时间的缝隙里爬上了两人的脸庞,带来一丝温暖。
陆观言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时,就看见了两人岁月静好的一幕。
手腕一用力,手中的折扇丝滑地合了起来,陆观言砸了砸嘴:“啧啧啧,我就说某人怎么那么难约呢?原来是家里有只小胖精绊住了脚啊。”
窝在爹爹怀里的昭昭听到声音,抬起脑袋好奇地看过来。
“爹爹,是观言叔叔。”
陆观言扯开椅子坐下,自顾自地给自己倒热茶,看着小家伙佯装生气道:“还记得我呐,还以为你们父子俩把我忘记了呢。”
昭昭歪了歪头:“昭昭记得的!”
见昭昭注意力被转移了,楼洧舟也就将画具收了起来。
楼洧舟抬眼看向对面的陆观言,询问道:“你怎么来了?”
陆观言听到问话,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我要是不来找你,怕是连你衣角都看不见吧。”
楼洧舟难得没有反驳,若是以前他确实会时不时跟着陆观言出去吃酒,但自从养了昭昭在身边,一有空闲时日都在带孩子,几乎没有赴约。
“好歹咱们都是风华正茂的京城青年才俊,年纪轻轻,你怎么就开始龟缩在家里养老了呢?”
“就跟我爹一样,天天钻进书房一待就是一天,哦不,我爹至少还会和好友出去聚聚,你呢?我的楼大老爷子。”
陆观言一直絮絮叨叨地吐槽个没完。
听得昭昭一愣一愣,他眨巴了一下眼睛,小手拉了拉爹爹的衣服,等人俯下身来,就凑到爹爹耳边讲起悄悄话:“观言叔叔话好多呀。”
昭昭小嘴巴精准吐槽。
听到昭昭奶声奶气的话,楼洧舟眼眸稍稍闪动了一下,微微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紧接着一阵轻微的闷笑震动声从胸膛里逸出。
陆观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听见了!”
闻言,昭昭心虚地一下子捂住小嘴巴,将头埋在爹爹怀里装死。
陆观言瞪着圆滚滚的小背影,他不由得磨了磨后槽牙,这个没良心的小鬼!
楼洧舟抬手抱着躲进怀里的小团子,小团子仰着白嫩的小脸在爹爹的胸膛蹭了蹭。
楼洧舟:“说吧,你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我就不信你没事还愿意上我这来。”
陆观言挑了挑眉:“你知道就好。”
“明日呢,就是上元节了,约你俩出门逛逛庙会赏花灯呗,省得你天天待在府上闲出病来。”
“明日朝中肯定会休沐,别告诉我你去不了啊。”
陆观眼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楼洧舟,大有你要是敢爽约,我就弄死你的架势。
昭昭听着两人的对话,仰着脑袋茫然地眨巴了一下眼睛,伸手抠了抠小脸。
“爹爹,什么是庙会呀?”
昭昭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他没听说过庙会这个东西。
不等楼洧舟开口,陆观言先朝昭昭招了招手。
昭昭歪了歪脑袋,见爹爹没有说什么,昭昭才慢悠悠爬了下去,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