祇来救它了。
四四再次抬头,它伸出爪子摸了摸昭昭的脸,果然捕捉到了残留的气息。
它就说有人在偷看昭昭,还摸了昭昭的小脸。
被它一爪子按住的昭昭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
脑袋发昏的李氏勉强打起精神,看了一眼稳婆怀中的孩子后,就脱力昏睡了过去。
很快,大夫人生了个小少爷的消息,瞬间如飞鸟般传了出去。
闻言,屋外的众人纷纷松了口气。
楼颂年一听,手脚有些发软,随后便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房内,不顾稳婆惊呼什么不吉利。
府医被挤在角落也是狠松了口气,他抬起衣袖擦了擦额角上的汗水。
活了,活了。
府医衣袖下的手不断颤抖,他方才施针的时候李氏的命脉几乎已经摸不到了。
应该是汤药起了作用吧,他心下不宁,也十分庆幸人活过来。
昭昭仰头看过去,然后小脸看向楼洧舟:“爹爹?”
楼洧舟抱着昭昭,肯定的点点头:“没事儿了,他们都平安。”
闻言,昭昭眼睛亮亮的,嘴角雀跃的翘起。
四四也快速摇晃着小尾巴,高兴地使劲噌着昭昭的小脸,昭昭猝不及地吃了一嘴狐狸毛。
昭昭:“呸呸呸。”狂吐口水。
楼洧舟抬起不慎被尾巴打中的下巴,额角跳了跳,咬牙威胁道:“再乱动,就把你丢下去。”
他话音一落,狐狸耳紧贴着脑袋,不敢再造次。
它圆溜溜的狐狸眼瞄了一眼湿哒哒满是积水的地面,它香香的毛发可不想弄湿。
第二天,昭昭和四四齐齐挤在床上,四仰八叉地睡懒觉,日上三竿,饭点到了都没能起得来。
楼洧舟看着挠挠小屁股,翻了个身又睡过去的昭昭,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随后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最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叫不醒了。
昨天夜里,没睡着多久就起来了,后面他们回来的时候,黑沉的夜色已经稍稍褪去,离天亮不远了。
伸手拿起被踢到角落的被褥抖了抖,重新盖在两小只身上。
没再叫他们起床。
楼洧舟拿来几段胡桃木,坐在院子里打磨起来。
他要给昭昭做一个小木马。
前些日子,他带昭昭去马场跑了一圈,昭昭回来后便一直念叨着想要一只自己的小马驹。
可惜昭昭现在太小了,马场里没有合适他骑的小马驹。
楼洧舟打算亲手给他做个木马摇椅玩。
测量并确人好小木马的尺寸后,楼洧舟就拿着工具开始动手切割。
太阳慢慢升空,不知不觉中已经正正立在头顶上,灿烂的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白云,透过枯黄的树叶,一缕缕地洒满了庭院。
秋日里的阳光不温不火,舒缓又漫长,在这样的光景下,连影子都变得柔和了起来,人影与树影交织在一起,描绘出一副沉默的画卷。
不知过了多久,撅着小屁股趴在床上,睡得昏沉的昭昭慢慢苏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抬手揉了揉眼睛。
“爹爹~”小嗓音带着迷糊喊了几声。
没有人回应,倒是屋外传来咚咚的敲打声。
平日里,楼洧舟在的话,都让下人离开了,这会儿小院里就楼洧舟在。
清醒了点后,昭昭小手拉了拉衣服,遮住不小心露出来的肉嘟嘟白肚皮,他看了眼还在埋头睡着的四四,决定自己先起床。
他肚子有点饿辣。
昭昭挪到床边翻下了床,小脚踩着地板上有点冰凉,他低头看了看圆润的小脚趾,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拿着鞋子穿了进去。
昭昭跺了跺小脚踩实后,低头看了看,确认没有穿反,昭昭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连衣服都没有换,穿着里衣就迈着小短腿跑到门口,看看是什么动静。
昭昭一眼就看见了在院里忙活的楼洧舟,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嘴角高高地扬起,奶声奶气地喊道。
“爹爹~”
院子里正在打磨木头的楼洧舟听到动静抬头看过来,看到昭昭屁颠颠跑向自己,嘴角没忍住勾起一抹微笑。
看着跑到跟前的昭昭,楼洧舟躲开他的小手。
“爹爹身上都是木屑。”楼洧舟见昭昭只穿了里衣,先把小家伙哄回屋,生怕他着凉。
随后,楼洧舟洗洗手也跟着昭昭回屋。
弯腰将昭昭抱起来,握着肉嘟嘟的小腿,打算先把他脚上的鞋子脱下来。
昭昭歪歪头看着脚上的鞋子,他翘起小脚,仰头看向爹爹:“昭昭自己穿鞋鞋呀。”
乌亮亮的眼睛带着些许小期待。
楼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