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在外面玩了那么久的时间,高高兴兴回到别院一看,爹爹还没有回来,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楼洧舟这几日确实忙碌的很,整天见不到人影。
他那职务平日里就比较繁忙,加上过几天圣上要设宴,难免事情又多了许多。
但楼老夫人也不指望一个小孩子能懂得这些弯弯绕绕,她温声细语地哄道。
“既然他惹了昭昭不高兴,那等人回来,祖母替昭昭狠狠罚他,打他几个大板,给昭昭出气好不好?”
楼老夫人佯装气愤道。
一听到要打爹爹,之前昭昭连忙摇了摇头。
昭昭:“不打爹爹呀。”
他睁着一双圆溜溜的杏眼,满心满眼都是担忧,生怕祖母真的罚爹爹。
虽然他生爹爹的气,但也不想爹爹挨打。
楼老夫人嘴角翘起,道:“心疼你爹了?那就罚他忙完后带昭昭出去玩,好不好?”
闻言,昭昭侧过头来,亮亮的眼睛看着祖母:“好呀!”
一听让爹爹带他出去玩,昭昭现在就忍不住期待起来。
抱着楼老夫人奶声奶气高兴地蹭了蹭。
……
这一日,天微微亮,楼洧舟就已经起床了。
今日中秋满月,齐皇会带着后宫妃嫔子嗣以及朝中大臣家眷前往城郊外的行宫举行迎寒祭月活动,夜里会设宴,群臣共同赏月。
楼洧舟起得早,他迎着清晨朝露站着庭院中准备晨练。
晨风吹过,阵阵凉意袭来,抬头举目眺望,东方泛白,一道金灿的曙光在天际分界线亮起,隐约可以看见天边弥漫着丝丝缕缕的青烟薄雾,随着曙光渐浓,就跟着慢慢消散。
穿着一身深色劲装,衣襟袖口紧束,他握着长剑,剑光霍霍,矫若游龙 ,手中长剑划破长空,长剑所到之处,周身空气仿佛被穿刺撕裂般,留下一抹淡淡的银白痕迹。
庭院中的身影在灰暗的清晨矫健地舞动身姿,四周的树木花草静静矗立,一动一静相得益彰 。
此时此刻的庭院犹如一副画,令人赏心悦目。
随着时间的流逝,灰蒙蒙的天色渐渐变亮,朝气蓬勃的金色圆轮初生,阴暗的庭院慢慢被金灿灿的日光充斥。
深灰色的人影慢慢收敛起动作,最后将手中的长剑收了起来。
屋内,青色帘子里的小团子一呼一吸睡得香甜,白嫩嫩的小脸都被压出一道红痕。
不知过来多久,楼洧舟换了一身衣服推门而入。
昭昭的半梦半醒间被人捞起抱在怀里,一股冰冰凉凉的潮气袭来,他下意识地蹭了蹭,呐呐道:“爹爹~”
“嗯。”低沉的回应与胸膛间的震动同时传来。
见人醒了,楼洧舟就把人抱在怀里给他擦脸,伸手摸了下脸颊上柔软鼓起的奶膘,看来这段时间长了不少肉。
昭昭眨巴了下大眼睛,扶着爹爹的胳膊仰头问道:“昭昭胖呀?”
他现在对旁人的目光很敏感,小小年纪就有了身材焦虑。
“没有,还是瘦瘦的。”楼洧舟对他的小心思了如指掌,又摸了摸昭昭肉乎乎的肚子,淡然回答道。
他也没觉得自己在说慌,别看昭昭身上肉乎乎的,可跟同龄的旁人一比较,就显得较为娇小。
府医说是昭昭骨头发育较迟,所以看起来小小一团,要是没有身上这些肉,看起来就更显小了。
昭昭没想那么多,听到自己不胖,他小小地松了口气,心情愉悦了起来。
倒是楼洧舟一想到此事,眉头就萦绕了忧虑,怎么吃了那么久的药膳食补,身上只长了些肉,不长个头呢,得再想想办法。
楼洧舟手中捏了捏昭昭绵软的小腿,突发奇想地说道:“昭昭想不想跟着爹爹习武。”
昭昭歪了歪脑袋:“和爹爹一样厉害?”
习武后,就能变得厉害,昭昭就学!
楼洧舟眼眸含笑:“志气不小啊。”
还没学会爬,就想着要跑了。
虽然心疼昭昭,不忍让他受苦,但习武确实也是锻炼身体的好办法。
况且等今年一过,昭昭也差不多该启蒙了。
三岁后的昭昭就得去书院读书习字,现在教他锻炼身体,学得一招半式也能自保。
越想越觉得可行,就在昭昭懵懵懂懂的眼神下,楼洧舟心中暗自计划。
伸手理了理昭昭乱翘的头发,抱着穿戴整齐的昭昭大步朝外走去。
马车早就停在门前等候,楼洧舟抱着昭昭上马车时,楼太傅和楼颂年已经坐在里面了。
眼下李氏月份大了,府医估摸着这段时间差不多该生了,就没想着让李氏去行宫凑热闹。
因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