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根眼睛一亮,把人招呼过来,先指了指还趴在泥土坡上的严景川,说道:“刘三,铁牛,你俩先把人救上来。”
“其他人拿上家伙,我们去逮野猪。”
“好!”
“听根哥的。”
刘三和铁牛连忙将狼狈不堪的严景川拉了上来,严景川跪在泥地里捂着后腰疼得说不出话来。
刘三和铁牛两人对视一眼,看着面色发白的严景川,铁牛询问道:“哎,严景川,你没事儿吧,撞了没有?”
刘三白了铁牛一眼:“你这不废话吗?瞅着他这都说不出话来了,肯定是撞到了呗。”
铁牛:“那咱俩现在怎么办?”
刘三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要不等根哥回来再说?”
“好吧。”
严景川惨白着一张脸,这两人就这么看着他,站在旁边聊天啊。
他直起身来,想要翻过身,没想到不小心扯到了腰伤,霎时间他狠狠地倒吸了口气。
“嘶——咳咳咳......”
铁牛看着严景川这副模样,皱眉道:“你趴好,可别乱动哈。”
刘三看着严景川要晕厥过去了,扶着人,扭头对铁牛道:“不行,咱不等根哥了,先把他送下去吧。”
听到了野猪的惨叫声,铁牛朝着动静望了一眼,兴奋道:“根哥他们不会是得手了吧。”
刘三蹲在严景川旁边道:“别管了,你过来搭把手,把人扶起来。”
“哦哦。”
铁牛闻言,连忙蹲下身,一把子力气托起严景川扶到刘三的背上。
这时,铁牛的目光被脚边已经压折的一株草吸引了注意力,他抬手揉了揉眼睛,重新睁开眼睛看向那株草。
铁牛他奶身体不好,经常上李大夫那抓药,他依稀记得李大夫说过这药能吊住他奶奶的命来着。
“铁牛,你快点跟上啊。”刘三背着严景川就往山下跑,喊了一声道。
铁牛看着眼前的药,挥了挥手。
“三儿,你先走去,我看到了珠草药,我给我奶挖回去。”
刘三一听便点点头,先抬脚往山下走,说道:“那行,你快点啊,我怕我背不动。”
他们都知道铁牛是他奶奶养大的,跟他奶奶关系都一直很好,这几年,老人家年纪大了,身体慢慢不如以前了,天天熬着药喝着呢。
铁牛点点头,看着跟前这珠药,他也不懂什么,学着往常一样拿着削尖了的木棍挖起草药来。
挖了一会儿,看着露出的根须,也没有管些什么,挖出主根后也不管其他根须,扯出来往怀里一塞,就赶忙追着刘三跟了下去。
......
青河村,严家。
婆媳三人闹完事儿后就回了家,看着在院里敲敲打打的严老太,李春花缩着脖子在角落不敢说话。
李春花原先还以为是家里的老太太嘴巴不饶人,跟人闹出了矛盾呢。
回来一听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儿子被传了闲话,才干起来了。
她这会儿在院子里忙里忙外,不敢让自己闲下来,生怕惹得严老太不高兴,转头让火烧到自己身上来。
就在婆媳三人都没话说时,门外面传来了一道急切切的叫喊声。
“李婶儿,李婶儿......”
听到这喊声,李春花莫名心里一咯噔,莫名相似的情景,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儿要发生了。
果然,下一秒,铁牛和刘三就背着严景川破门而出。
李春花一看这架势,连忙上前帮衬扶着人:“这...这是咋了?”
目光落在已经疼得面色发白,额头上直冒冷汗的严景川。
“这景川哥在山上被猪给拱了,应该是撞到腰了。”
闻言,李春花面色一白,急头白脸地喊道:“哎呦我的老天爷啊!怎么又受伤了?前两天不才刚好吗?”
铁牛看着跟前又是拍腿又是跺脚的李春花.
铁牛:“......”
“婶儿,你看景川哥睡哪屋?三儿的腿都在打抖了。”
严老太推开她这不抗事的儿媳妇,朝着两人说道:“来来来,刘三啊,往这屋里头。”
转头朝着一旁的田大娟喊道:“去,把李大夫请过来来一趟。”
田大娟稍稍将看戏的眼神收了起来,连连点点头:“哎,好。”
赶忙将嘴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吐,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屑,转身朝着外面跑去。
......
时间渐晚,一道残阳斜斜地半挂在西边的山头上,残阳余晖铺洒在地面上,落下一片金灿灿的暖阳光芒,不过余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昭昭已经在回家的路上睡熟了,被严序放进了背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