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被带到二楼。
陆观言轻车熟路地坐在窗边的坐榻上,打开手中的扇子,惬意地感慨道。
“一段时间不来,花满楼的生意依旧红红火火啊。”
楼洧舟:“最爱的酒楼都没时间踏足,忙什么?”
“还不是我老爹,非要压着我读书。”陆观言生无可恋道。
一年前他和楼洧舟还是同窗好友,如今,楼洧舟都已经入朝为官了。
他老爹一看,顿时急了,非压着他学什么头悬梁锥刺股,日日把他关在屋子里读那些无趣的死书。
陆观言羡慕嫉妒恨地看着楼洧舟:“你说你读书考学,武艺骑射被我厉害就算了,为什么现在孩子都先我一步有了,还让不让我这等凡人活了?”
他看着精致可爱的昭昭,眼神愤愤不平。
他要是也能捡个这么可爱的孩子回去当儿子,他爹估计就没时间压着他读书了。
胸无大志怎么了,喜欢溜猫逗狗怎么了,鲜花还需要绿叶衬托呢,他就喜欢躺平,当一片翠绿绿的嫩叶。
实在不想,回去让老爹再努把力,看看能不能有机会培养一个。
楼洧舟看了眼絮絮叨叨的陆观言,冷不丁问道。
“所以今天是伯父把你放出来望风的?”
“额......”陆观言心虚地转移目光。
当然是偷跑出来的,要不然他怎么会沦落到连顿饭都吃不起。
陆观言:“那当然,我老爹毕竟就我一个儿子,还指望我给他养老送终呢,怎么会舍得把我关那么久。”
“这不,看我这段时间天天读书,怕我累坏了,连忙让我出来放松心情,读书嘛,劳逸结合最重要。”
他尬笑几声。
昭昭扯了扯爹爹的衣角,眼巴巴提醒道:“爹爹,葫葫鸡。”
他迫不及待把单笼鸡和葫葫鸡吃下肚子辣。
楼洧舟挨着坐在昭昭身旁,伸手扶了扶挂在椅子上的小人。
“爹爹已经点好菜了,马上久好了。”
他语气温和地解释道,几人进来时他点了好几道菜,当然包括了单笼鸡乳酥和葫芦鸡。
不过花满楼生意火爆,常常供不应求,上菜会慢一些。
昭昭点点头,乌黑的眼睛期盼着,摇晃着小腿安静等待。
没让他们等太久。
店小二就井然有序地把一道道菜端了上来。
昭昭见状,赶忙坐起身来,捧着小碗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眼前的美食。
楼洧舟给他夹了个色泽金黄的单笼金乳酥:“呐,你的单笼金乳酥。”
昭昭小脸呆了一下,盯着碗里的单笼金乳酥看了看,语气略微疑惑。
“昭昭要吃单笼鸡,不是包包,”
他要吃的是香香的肉肉,不是包子。
昭昭看着碗里的单笼金乳酥,不要以为变了花样染了金色,他就不认识包子了,他又不是小笨蛋。
陆观言挑了挑眉,解释道:“单笼金乳酥是面食,就是这样。”
听了解释后,昭昭小脸一呆。
“不是鸡肉肉,为什么叫单笼鸡,不叫单笼包包!”昭昭小奶音气愤道。
这简直就是欺骗幼崽。
楼洧舟听了个来回,看着握着小拳头的昭昭,知道这个无肉不欢的小胖崽误会了。
“单笼金乳酥是它的名字,金色的金,不是鸡肉的鸡,里面没有鸡肉。”
小文盲听得晕乎乎,眨巴眨巴眼睛望着他。
陆观言在一旁乐开了花,说风凉话:“我说楼洧舟啊,好歹你当年也是个宫学第一,人见人夸的人物,怎么你儿子连金鸡不分嘞?”
楼洧舟撇了他一眼:“某人先管好自己。”
楼洧舟语气顿了顿,接着对昭昭道:“单笼金乳酥,酥酥香软,奶香浓郁,没有肉也很好吃,昭昭先尝尝看。”
昭昭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乌黑的眼睛眨了眨,他握着筷子叉起一个金乳酥。
他张嘴啊呜咬住,瞬间眼睛亮了亮,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加快了咀嚼速度,小奶音口齿不清评价道。
“好次!”
他没想到包包也这么香香!
在美食的诱惑下,昭昭立马放下了偏见。
葫芦鸡油炸过,盐分高,楼洧舟不让昭昭吃太多,他就撕了个小鸡腿,挑开外皮只留下里面的嫩肉。
昭昭几下就吃完了,他意犹未尽的嗦了嗦骨头。
“爹爹,昭昭再次一个腿腿呀。”
楼洧舟拒绝:“不行。”
“方才就说好了,葫芦鸡盐分高,你只能吃一个鸡腿。”
昭昭可怜巴巴地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