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点点头,默认了他的这番话。
忽然想到什么,李氏抬头看向楼颂年,面带笑容地说道:“昭昭说,我肚子里的是弟弟。”
白日里光注意下毒之事了,这会儿才想起来昭昭的那句话。
闻言,楼颂年倒没有多惊喜,小孩子不懂事儿,不能当真,而且是儿是女都一样。
不过他也没有给李氏泼冷水。
他摸了摸李氏臃肿的腹部:“不论男女,这都是我的孩子。”
李氏怪嗲地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有反驳。
天下父母,哪有不爱自家孩子的,怎能以男女之别,轻贱对待。
————
转眼过了几日。
楼洧舟终于得闲,休沐在家。
睡醒来,昭昭看见床边没有走掉的楼洧舟喜出望外。
“爹爹!”
立马抱着爹爹黏黏糊糊地亲热起来。
楼洧舟起身抱着他出了院子准备去用膳才消停下来。
老夫人看着格外兴奋的昭昭,笑了笑:“今天这么高兴啊,昭昭。”
昭昭坐在爹爹的怀里,眉眼一弯,点点头。
“爹爹陪昭昭起床呀 还有吃饭饭。”
他想表达爹爹没有去上职,在家陪着他。
“是是是,天天就喜欢黏着你爹。”老夫人笑道。
小萝卜头一个,平日在家也会逮着人问爹爹什么时候回来,也不嫌烦。
饭后,楼洧舟带着昭昭出了门。
难得休沐,他打算带昭昭出去逛逛。
京都的集市热闹非凡,时不时有华贵的马车穿梭而过,穿着或华丽,或朴素的人们,三三两两,成群结队,有说有笑。
昭昭被牵住了手,慢悠悠闲逛。
昭昭看着一对父子从身旁穿过,大人把小孩高高托起。
“爹爹。”昭昭摇了摇楼洧舟的手,仰头脑袋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楼洧舟脚步缓了下来:“想要?”
“嗯嗯。”
随后张开小胳膊。
“哇——”
昭昭双脚离地,腾空而起,稳稳坐在楼洧舟肩头。
悬空的高度让昭昭小心脏扑扑跳,手上紧紧扶着爹爹的脑袋。
目光好奇地看着眼前的街道,高高的视野,昭昭能够一览无余。
“糖葫葫!”
昭昭眼尖地瞄到了前方街角卖冰糖葫芦的小商贩。
“我们才吃完饭出来。”楼洧舟试图劝阻。
“爹爹,昭昭次的下。”
昭昭对自家的无底黑洞很自信。
“吃得下也不能......”
昭昭抬手啪叽一下捂住耳朵,耍赖道:“不听不听。”
幸好楼洧舟一直护着他,要不然就掉下来了。
他心头一跳,把人抱下来,不敢让昭昭坐在肩上。
有些生气地捏了捏昭昭肉嘟嘟的小脸:“胆子是大的很,也不怕掉下来。”
昭昭撅着小嘴抱着爹爹不说话,他也害怕了,乖乖的一动不动。
见状,楼洧舟抱着他往前走去。
昭昭仰头看了看,圆溜溜的眼睛敏锐地瞄到了卖糖葫芦的商贩。
他绷着的小脸松了松,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爹爹。
“爹爹,买糖葫葫呀?”小奶音黏黏糊糊地道。
楼洧舟垂眸撇了他一眼,沉声道:“不是在生气吗?这会儿舍得搭理你爹我了?”
昭昭连忙摇了摇头:“昭昭不气,昭昭乖呀。”
他最喜欢爹爹辣。
说着,抱着楼洧舟的脸,啪叽亲了两口,以表示他的诚意。
楼洧舟没说话,不过嘴角为不可察地往上翘了翘,没再板着脸。
“噗——”
“楼洧舟,没想到你儿子这么好玩。”
身旁传来一声笑声。
昭昭好奇地望过去,楼洧舟面不改色。
陆观言合上手中的扇子,点点头,跟昭昭打招呼。
“嗨,小家伙。”
不等昭昭说话,楼洧舟头也不回的抱着昭昭往前走。
“哎哎——楼洧舟,你这就没意思了,我还在和小家伙打招呼呢。”
见他不理人,陆观言三步并两步,连忙追了上去。
“爹爹。”昭昭伸手指了指他们身后的陆观言。
楼洧舟:“不管他,我们去买糖葫芦。”
“买糖葫葫!”
闻言,昭昭眼睛亮了亮,也顾不上其他人,连忙转过身,翘首以盼地看着前面的糖葫芦。
商贩眼尖地瞄到了两人,赶忙抱起木棒,迎上前。
商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