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锋利的钩爪牢牢扒住船身,悄无声息地往上爬。
忽然被什么东西砸了脑袋,抬头就与一张可爱精致的胖脸撞了个正着,知道自己暴露了,他眼神恶狠狠地瞪向上方的小崽子。
“咦?爹爹,这里挂着一个酥酥。”
昭昭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眼眸里充满了疑惑,很好奇他在这里干什么。
楼洧舟:“?”
楼洧舟俯身顺着昭昭的目光看去,顿时眉头蹙起,眼神冷冷的扫向来人。
他手腕一转,圆珠子破空弹向对方。
“呃。”
盗匪只觉喉咙一痛,下意思松手钩爪捂住脖子。
“扑通”一声落入了水中,溅起巨大水花。
楼洧舟护着昭昭快步离开了原地。
“爹爹,酥酥下去抓鱼鱼吗?”昭昭紧紧抓住爹爹的衣服,睁大了眼睛。
“嗯,叔叔太想吃鱼了,就下去自己抓鱼去了。”
“昭昭喜欢次鱼鱼,昭昭也......”
“你不可以下去。”楼洧舟语气坚决地打断了昭昭未说出口的话。
“为什么呀?昭昭腻害哒。”
昭昭撅起小嘴巴,不满地反驳道。
在小溪流里,他在爹爹挖出来的小水坑里抓到过好多好多的小鱼。
昭昭自认为自己是个捕鱼小小高手哒。
楼洧舟也不知道他在小水坑里都能左摇右摆,把自己摔得湿哒哒的身手,哪来的自信能够征服滔滔河浪。
“主子?”
陈涯看着匆匆回来的楼洧舟脸色一变,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楼洧舟沉声道:“方才我们遇上了要上船的水匪,船上可能已经有人混进来了。”
听到这话,陈涯心中一惊,知道南方水匪泛滥,尤其水上河道防不胜防,但他们的船只快要靠近虞州地界,再往后可就是京城了。
天子脚下居然有人胆敢行事如此嚣张,根本不把齐国官府放在眼里。
这水匪上了船,如果只是为了银两还好,但若杀伤抢掠,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陈涯面色凝重起来:“属下这就将人召集过来,保护主子。”
“嗯。”楼洧舟点点头,接着说道:“对了,将安澜接过来,然后找个机会告知一下船长水匪之事。”
船上带着护卫,希望能有点用。
“小心行事,不要打草惊蛇。”
“属下明白。”
等楼洧舟安排事情低头一看,昭昭小手紧紧地攥着衣服,肉乎乎的小脸靠在他胸膛上,漆黑的眼眸不安地望着他。
“爹爹......”
昭昭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很敏锐地察觉到紧张的气氛。
楼洧舟将昭昭抱到床上,和四四窝在一床被子里头。
不一会儿,床上就鼓鼓囊囊地撑起了一小团被子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