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满足地眯起眼睛,又将手中的另一块糖塞进楼洧舟的嘴里:“爹爹啊。”
楼洧舟没有拒绝,低头咬下他手中的糖块。
看着两人的互动,卫柳越发面无表情。
软绵绵,想养!
没人知道,卫柳除了喜欢吃甜食,还对软软糯糯的幼崽没有抵抗力。
……
六月初的夏风,还没有夏日的炎热,隐约带着暖意又夹着凉爽。
透过敞开的窗户,轻柔的微风仿佛低声呢喃般扫在人的脸上。
今日起的早,加上狠狠哭了一通,昭昭眼神已经迷糊下来了。
见状,楼洧舟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入睡。
等昭昭彻底睡熟,楼洧舟将人放到床,
楼洧舟正打算把手抽离,睡梦中的昭昭好似有察觉,不安地挣扎起来。
他及时扯过一旁的幼狐,塞进昭昭怀里:“好好陪昭昭睡觉,不许碰到昭昭的脚。”
“嗷。”知道了。
四四这次没有和楼洧舟对着干,昭昭在它眼前受伤这件事,让它很懊悔。
该死的坏人类。
下次见到人,一定要狠狠地咬他一口。
楼洧舟出来时,卫青跪在地上:“请主子降罪。”
楼洧舟沉下脸:“怎么回事?”
他身边的人身手都不差,不至于让昭昭伤成那样,更何况额头还被人拿东西砸了块淤青。
“属下带着昭昭少爷去甲板上透气,中途离开了一会儿,等回来时,正好看见有人想要抓走四四,欺负昭昭少爷......”
卫青一眼一板地将主仆三人的话完完全全复述,声音萧然而冷冽,语气难掩自责。
听着他的话,楼洧原本有些蹙紧的眉头更紧了几分。
卫青顿了顿,补充道:“侍从自称那小孩是吏部向侍郎之子。”
“吏部?”楼洧舟不可置否,节骨分明的食指在白玉茶杯沿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微微低垂的眼眸掠过一道冷然。
吏部向侍郎,家中子嗣不多,二女一子。
前几年大女儿被送进了宫中,不得皇恩,默默无闻。
二女儿待字闺中,听闻体弱多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个木讷乖顺的人。
倒是这唯一的嫡子向乔逸,好像被向家老夫人养在身边,宠爱无度。
向家人居然出现在蜀地,楼洧舟垂眸思索。
向家,蜀州,会有什么关系呢……
“让陈崖安排人去查一下,看看向家什么人在船上,去蜀州是为了何事,别走漏风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