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洧舟抱起蹲在地上看着他的昭昭,看了眼地上的青奴。
“能站起来吗?”
青奴点点头,默默撑地站了起来。
见状,楼洧舟抱着昭昭离开,只丢下一句话。
“跟上。”
昭昭连忙扶着爹爹的肩膀看着站在原地的青奴,朝他招招小手。
“锅锅快来呀。”
看着期待看着他的昭昭,青奴犹豫了片刻,最终抬脚跟了上去。
几人回到刚刚的客栈。
一进店门,店小二就立马迎了上来。
“客官,你可回来了,饭菜都已经上齐。”
楼洧舟看了眼饭桌点点头,从怀中拿出一块银锭放进店小二的手中。
“劳烦帮我们请个大夫来。”
店小二掂量了下手中的银锭,不动神色的收到袖口里,看了眼他们身后跟着青奴,神色了然,谄媚道:“好的,小的这就去请大夫,几位请先慢用。”
听了两人的对话,青奴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他目光落在楼洧舟身上,犹如黑洞一般的双眸充满了疑惑和防备。
“为什么要请大夫?”青奴干裂的嘴唇动了动,不解问道。
楼洧舟回看了青奴一眼,不等他开口,昭昭眨了眨眼,仰着小脸看向他,糯糯的声音回答道:“吃药药才不会痛痛呀。”
受伤了要找大夫吃苦苦的药。
见楼洧舟没有反驳,青奴目光微闪,将视线移向面前昭昭。
他垂直眉眼抿了抿唇,不太相信他们会无缘无故地帮助自己,还花钱给自己请大夫看病。
“咕噜噜——”
昭昭肚子饥饿的抗议声响起。
“呀!”昭昭后知后觉低头捂住自己的肚子,有些害羞的挠了挠脸。
“走吧,吃饭。”楼洧舟结束了话题,抱着走向饭桌。
青奴皱着眉头,嘴唇微张,欲言又止,话语堵在喉咙又咽了回去。
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身后,突兀的站在桌子边有些不知所措。
昭昭抬头看见站在身旁的青奴,歪歪头看着他道:“锅锅,坐呀,一起次饭饭。”
青奴闻言没有立马坐下,抬眼小心翼翼地看向昭昭身后的楼洧舟。
楼洧舟神色没有变化,正伸手拿着碗添饭,淡淡看了他一眼,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下。
“坐吧,先吃饭,待会儿大夫来了,再让大夫给你看看伤。”
转头招呼小二再拿一双碗筷。
青奴顿了顿,动作有些僵硬的坐在饭桌:“谢……谢谢。”
凑在桌子前耸动小鼻子闻了闻,热气腾腾的饭菜散放着诱人的香味,昭昭吸溜了下口水:“香香呀!”
旁边的四四也忙不迭的点点头,爪子放在碗上,示意楼洧舟自己要快快用餐。
楼洧舟将专门点的烧鸡撕了一半放进幼狐面前的碗里。
四四满意的点点头,跳上饭桌盘着烧鸡吃起来。
青奴不动神色地多看了两眼正吃着烧鸡的幼狐。
虽然幼狐长得和小白犬很相似,但他之前在山中偶然遇到过一只觅食的狐狸。
狐狸眼睛和狗有着很明显的区别,这幼狐的特征不明显,寻常人可能注意不到,但青奴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看向正在吃放的两人,没有声张,低下头默默吃饭。
等他低下头,没有注意到楼洧舟瞥了他一眼。
客栈房间内。
青奴坐在椅子上,大夫捏着他的手细细诊脉。
昭昭趴在椅子上撑着下巴好奇地看看青奴,又看看大夫把脉的手。
慢慢的,昭昭不知不觉趴到了青奴腿上,青奴不自在地动了动被压住的腿。
昭昭身上肉乎乎的,小胳膊柔软娇嫩的压在他皮包骨头的腿上,仿佛一团醒好的面团子放在腿上,轻飘飘又软绵绵的。
“伤得不重,只是有些淤青。”大夫开口打断了青奴的走神。
“只是......”大夫话锋陡然一变,语气严肃说道:“你胃部疾痛,头晕乏力,这是长期饥饿导致,再这样下去的话你只会身体病弱,严重的话则会寿命短减......”
大夫抬眼看见青奴面黄肌瘦的模样,以及身上破旧的不能再破的补丁衣服,话语顿住,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低头看了眼青奴腿边上的昭昭,虽然身上衣服平常单调,但长的白白胖胖,手边上还攥着价值不菲的玉佩随意把玩。
大夫在桌子上铺平纸张写药方子,看了眼青奴,嘴里絮絮叨叨的自言了几句。
“如若有机会,日后多加补补还是能改善的。”
青奴垂着头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