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轻声说,“上车吧,女同志不会处理这样的问题。”
副驾驶马上下来一位年轻人和我说,“领导,您的车交给我吧,我处理完后给您停到政府停车场。”
我马上说,“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处理就好。”
书记皱了一下眉头说,“按照我说的办,我正好要去省委开会顺路,一会儿时间来不及了。”
我看着书记不容置疑的眼神,犹豫了一下,把车钥匙递给那位年轻人说,“那谢谢你,车上有我的联系方式,你可以把钥匙放在收发室。”
那位年轻人马上接过来钥匙说,“请领导放心,我一定处理好。”
我开门想坐在副驾驶,但是副驾驶的脚下放着好几个档案袋,座位上还放着一个手提包,司机转头和我说,“领导,您还是请坐在后面吧。”
我看了司机一眼,书记的司机还是之前的那个人,我脸一红说,“好的。”
我坐到了后座,和书记中间隔了一个人的位置,书记转头问,“你的车怎么了?”
我说,“我也不太清楚,早上上班的时候还好好的呢,下班的时候,发现车胎扎了。”
书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我略显紧张的把手放在腿上,我希望司机快点开,马上到目的地,现在近距离的坐在书记身边,我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而且也感觉有点紧张。
书记看着我问,“到工信有一段时间了,都适应了?”
我马上说,“我已经适应了,谢谢书记的关心。”
书记点点头说,“那就好。”
书记的电话嗡嗡的响了,我看书记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说,“嗯,我知道了,不要打草惊蛇。”然后就放下了电话,我突然觉得书记到纪委以后好像变得更神秘了,整个人都裹着另外一种光芒,我心里想,在反腐败高压的情况下,书记的工作压力一定很大。
书记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我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前面的车堵住了,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故,所有的车都停了下来,我的心就和外面的车一样,拥挤的有点窒息,我不时努力的往前望一望,希望拥堵马上解决,书记转脸看着我问,“怎么,有事?”
我马上摇摇头说,“没有书记,我只是觉得您要开会,时间有点紧张。”
书记突然笑了,他摇摇头说,“你啊,”书记说了一半,没有再说下去,我尴尬的笑了笑,没有接话。
前面的车开始缓慢移动了,书记说,“团团考试,你的鼓励很及时。”
我惊讶的说,“书记,您知道。”
书记一笑说,“嗯,你们能有这样的缘分很好,这孩子虽然有灵气,但不善于坚持,你给她的引导很正向。”
我马上说,“书记我没做什么,主要是馨团优秀,她悟性很高。”
书记盯着我的脸说,“你的悟性也很高。”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书记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脸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关心,我低下头,躲避着书记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书记夫人的那张脸,我抬起头小声的问,“书记,您夫人的身体好些了吗?”
书记一征,用无奈而深沉的语气说,“董洁住院了,这一次比较重,我会后会还要赶回医院,璐璐还小,希望她能坚持住。”
我突然觉得有点难过,为书记,也为书记的夫人,我在想,书记坚强刚毅的外表下,得隐藏多了难捱的无奈啊。
我轻声的说,“书记,您夫人的病会好的。”
书记苦笑了一下,目视着前方,没有再说什么。
我下车的时候,书记说,“安心工作,不要受外界的干扰。”
我一征说,“知道了,谢谢书记。”
书记的车开走了,我看着远去的车,心里想,书记说的不要受外界干扰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指的是我考试的事?还是另有他意?
我回到家,顾宇航一直没有给我回信息,我心里想,看来他和部长也许谈的很投机,否则不会这么长时间不回复我的微信的。
小林给我发了一个微信,“到家了吗。”
我马上给小林打过去了视频,电话那边的小林还在单位,她坐在办公椅上,背后是她办公室的书柜,我有点担心的问,“小林,你怎么这个时间还没回家呢?”
小林靠在座背上说,“吴玫,我没事,只是在实施一种战略,我有点心疼我姑娘,所以心里难受,就想给你打电话。”
我马上问,“孩子怎么了?”
小林叹了一口气说,“吴玫,我觉得我是一个特别不合格的妈妈,竟然利用孩子去要挟李国庆他们家。”
我听小林这么说,就用不可置信的语气说,“小林,你的意思是李国庆有问题了,我觉得他应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