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短短十几句话而已,便让他大惊,甚至发懵。
“这???”
“虽然都是些粗浅炼器之时,基础中的基础,但其中诸多细节,却讲的这般细腻,哪怕是没多少炼器天赋都能学会吧?!”
“甚至其中一些细节,就连我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他竟然也毫无保留的教了?!!”
“这,这???”
“哪怕在火德宗,这基础炼器之法,只怕都极为重要吧?甚至大概率是不准外传的才是啊!”
“他怎会毫无保留的教给揽月宗弟子???”
想不明白!
这一刻,连伯是真想不明白。
你一个火德宗大长老,来揽月宗代课···按理说,教点基础就行了吧?
结果你玩儿真的?!
且看你这态度、看你这热情劲儿,只怕是你在火德宗传授弟子的时候,都没这般用心吧?
连伯皱眉。
他虽然没去过火德宗,且目前‘锦衣卫’的爪子也伸不到火德宗去,但他却了解这些宗门。
一个二流宗门,虽然是顶级二流宗门,但拥有第七境修为的大长老,基本不可能亲自授课,就算授课,也只是针对自己的亲传弟子。
绝无可能每日这般大范围上公开课,还上的如此用心,简直像是将每个来听课的揽月宗弟子都当成他亲传弟子一般用心。
这合理吗?
这绝对不合理!
可···
是什么促使他如此反常?
思前想后。
恰好金振扫了连伯一眼,二者对视,好似隐隐有火花四溅~
啪!
连伯一拍大腿,突然悟了。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