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墙边密密麻麻,到处都是饥荒逃窜之民。
这些人衣衫褴褛,皮包骨般瘦,两只眼睛饿得像铜铃一般大。
而在城池的两边,各架着一口大锅。
锅中是能立住筷子的稀粥。
城内虽然没有让这些人进入,但也没有完全断绝生路,每天都能喝上一碗粥。
忽然,李景看到了几道令他不满的目光,那几道目光,带着贪婪与急躁,以及一丝丝渴望。
“是谁?”
李景心头一震,“他们把我们,不,应该是我们抬这些尸体当做食物了。”
这个念头出现之后,李景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看了看朱德清与王胖子。两人抬着尸体,又看向那些冒着贪婪的目光,一股冷意在脚底升腾而起。
“景子,快走吧!”
朱德清出声道,“这些人饿的都快没命了,可管不了这么多。”
人疯了连土都吃,更何况人。
李景沉默了,久久不语。
一路上,李景没有说话。
根据前世上的记载,他也看到过类似的事件。
当自己亲眼目睹后,依旧有许多不适之感,令他浑身不舒服。
果然,就在他们离开城门没多久,那些饥荒之名就又跟了过来。
对于这一幕,周围的捕快们并没有驱赶。
不久之后,他们又来到了乱葬岗,这里到处都是尸首。
捕快们随手将尸体丢在山坡上,就肩并着肩返回。
中途遇到那些灾民,双方都当做互相看不见,擦肩而过。
直一直回到城中。李景带着。朱德清二人继续巡逻,在巷子里再也没有发现尸体。
这几日,妙音市集一直是你安排的三个临时捕快在巡逻,李景作为他们的上头,自是要看一看。
很快,三人走街串巷来到了妙音市集。
到了这里,李景微微握紧了长刀。
在路过青楼的时候,王胖子和朱德清便又走不动道儿了。
说着要带李警进去享受享受,去去晦气。
朱德清说话之间,拉着李景往青楼走去。
王胖子在一旁嘿嘿笑道,也推着李景。
李景目光坚定的摇头:“算了吧,伤身体不好,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你们自己去吧。”
说完,他抬手一挥,挣开两人随后离去。
两人看着李景离去的背影,不由惋惜摇头,这种不良嗜好一旦沾染过后,就很难再次更改,只会不断的上瘾。
王胖子看着李景离去的背影道“景子的勤奋让我有些陌生了。”
朱德清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没好气的说道:“景子以前也是读书人,脑子又好使,练武又比咱们强得多,咱们只需要抱住他的大腿,等他起飞就好。”
王胖子瞪了他一眼,“你个满脑子都是女人的人,你懂什么?”
话到此间,他也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如果再不努力,连景子的腿毛未必都轮得着咱们梳。”
朱德清的眼中也浮现出些许沉思。
王胖子依依不舍的看着门口搔首弄姿的娘们儿,最终咬了咬牙,转身走了。
只留朱德清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王胖子,犹豫了一下,低声骂了一声,“真该死!”
随即也离开了。
此时的李景。
手握长刀,神色冷峻地行走在街上,看着凌乱的店铺,心中对实力的渴望越发清晰了。
在这乱世,没有什么比自己握着强大的战力更有安全感。
一路向前,路过沙币帮的驻地。
“哟,这不是李大人吗?”
为首的紫衣男子冲着李景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
看他这样子,似乎是意外之喜。
但在李景看来,这几人就是在此地等候自己多时了。
来者不善啊!
心底不由生出一丝警觉。
李景淡漠地看着眼前的男子,说道,“你是谁,有何事?”
男子咧了咧嘴角说道:“在下江京,李大人竟然来到了我沙币帮的驻地,不如进来坐坐?”
就在青年说话之间,几个人却是不着痕迹地移动身形,将李景包围了起来。
李锦自然是看到他们的小动作,眼底也闪过寒芒,随即笑了笑,“那正合我意。”
练武至今,李景还没怕过谁。
虽然他知道这个江京有问题,但是他更想看看这个家伙想干什么。
将军闻言淡然一笑,随后推开门,引手一伸:“李大人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