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要在东都门外,吞了杨林的十万大军!”
“再‘恭迎’那昏君的大驾!”
“让他亲眼看着,他的江山,是怎么落到我瓦岗手中!”
李密掷地有声,毫不掩饰自己的野望。
瓦岗群雄亦是轰然应诺,战意高昂中带着嗜血的兴奋。
灭大隋,杀暴君,本就是他们聚众起义的最高目标。
河北,窦建德大营。
“杨广北上了?目标是洛阳玉玺?”
“他想干什么?临死前抱着玉玺入土?”
“还是想以此为饵,搅乱天下,让群雄自相残杀?”
“不管他想干什么!都不能让他轻易得手!”
“玉玺更不能落在李密那伪君子手里!”
“传令刘黑闼,点齐本部精锐,给我盯紧了洛阳方向!”
“一旦有变,伺机而动!”
....
江淮。
“嘿嘿,杨广老儿,死到临头还惦记着那块破石头?”
“调兵遣将,好大的阵仗!”
“可惜啊,他忘了这大运河两岸,是谁的地盘!”
“辅公佑,让咱们的儿郎们‘热情’一点。”
“好好‘招待’一下,靠山王他老人家的大军!”
“记住,只劫粮草辎重,别硬拼,耗死他们!”
...
洛阳,静念禅院。
了空禅主手持念珠。
望着殿中那尊巨大的铜佛,心底低宣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隋帝北狩,群魔乱舞,洛阳将成血海漩涡。”
“传令各院武僧,加强戒备。”
“和氏璧乃社稷重器,万不可落入野心勃勃之辈手中。”
“亦不可为隋帝疯狂之举所亵渎。”
“必要时……我佛门亦当持金刚怒目,护持一方安宁。”
肃杀之气,隐隐在这佛门清净地弥漫。
魔相宗潜藏据点。
赵德言捻着一枚黑子,看着棋盘上错综复杂的局势。
“杨广北上夺玺?有趣!”
“传言江都宫中曾现‘神迹’,果然触动了他最深的执念。”
“玉玺动,天下惊!”
“嘿嘿,中原就要乱起来了!”
他对面
“宗主,这正是我魔相宗浑水摸鱼,重返中原,甚至……问鼎天命的大好时机!”
“突厥铁骑,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日月岛,极武阁。
寇仲和徐子陵拿着石龙艰难收集来的情报,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我的老天爷……”
“杨广那昏君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还是彻底失心疯了?”
寇仲指着情报,声音都有些变调。
“调罗艺那个活阎王南下?”
“他就不怕罗艺直接反了,一刀砍了他?”
“还有靠山王杨林,十万大军啊!”
“这要是在运河上,跟杜伏威的人打起来……”
“还有那什么,三百内卫死士潜入江都?”
“他这是要干嘛?把天捅个窟窿吗?!”
徐子陵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
“最关键是……他调转龙舟,要去洛阳!”
“目标……恐怕就是那传国玉玺!”
“他这是要引天下群雄齐聚洛阳,做最后的疯狂一搏!”
“这天下,马上就要彻底大乱了!”
卫贞贞端着药碗,站在石龙的病榻旁。
听着两人的话,小脸吓得煞白,手中的药碗微微颤抖。
她不懂什么天下大势。
她只知道,外面很乱,很危险。
而师父……还在那间静室里。
石龙咳了几声,勉强撑起身体。
他浑浊的眼中充满了忧虑。
“公子闭关前曾言,天下纷扰,他无法置身事外。”
“如今杨广此举,无异于将整个天下的火药桶都点燃。”
“引信就攥在他自己手里!”
“洛阳……即将成为风暴中心!”
“公子若此时出关……”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以白夜天如今深不可测的修为,难以捉摸的心境。
一旦卷入这场,由疯狂帝王亲手点燃的滔天巨浪。
会发生什么,无人能料!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