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想我这样做离被肖永霖问候的时间不远了,但无论如何还是希望他先别和我爸妈打电话才好,我还不想摊牌,也没准备好。
不过也永远都是无法准备好的,只能等一个忽然的时机才能摊牌,所以能避一天算一天。
只能到时候看了。
这期间,除了跑外卖就是跑外卖,我从感觉如此的累过,看着余额里的一万多块钱,我只觉得是自己应该得的。
同时我也想到原来赚钱是如此的辛苦,而我爸则是一直外面这么拼搏着,在工地上挥汗如雨,只为了供家里,还有我的学费。
一时间心中的愧疚如波涛般侵袭而来,将我淹没,想着剩下的时间,一瞬间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与无助。
虽然以前也常觉自己的无能,但现在更甚,无疑在这一刻这种体会到达了顶峰。
我不敢面对他。
只能逃避着,只要不是他联系过来,我现在是不敢主动面对他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越想越糟心,当务之急是先回去还贷款,再去南沂市会泉县了却心中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