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辛苦工作换来的钱,最后被公司坑了,而我这50万,不过是天降之财,我并没有那么热血,翻看手机群,里面都是全国各地的维权,这个事件闹得沸沸扬扬,已经成为全国性的事件了。
那天我们从白天坚守到深夜,每个人都精疲力尽,心力交瘁,当然公司负责人也不好受。
夜已深,我们零散的坐在楼下的台阶上,地上的烟头都是我和张建军扔的,我俩已经抽了一包烟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建军,振作起来,事情已经发生,我们还是要往前看的。”
建军摇摇头:“白给公司打工了两年,以后你准备怎么办?我估计大规模裁员马上就要来了。”
“明天回项目上再说吧!我们这样闹下去也没个说法,还是要等集团公司出方案。”我尽力劝导他,生怕他和白天一样,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本来我们合法维权,要是触犯了法律,那可就不是弱势群体了。
第二天我们回到了项目,果然裁员的消息就很快放了出来,最终我主动离职,把留下的名额让给了建军,毕竟他更加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