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平日里也要多关心关心去疾。”
庾文君被说得有些惭愧。
她确实对次子有些过于忽视了,心思主要花在梁奴身上,这是身为母亲的失职。
只是这会脑子有些乱,一时没想明白,不过好像不是坏事?
夫君最近好得有些“吓人”,三天两头夜宿昭阳殿,凶猛之处让庾文君想想都脸发烫。
但她喜欢,夫君变“好”了。
“阿爷!”不远处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庾文君、邵勋同时抬起头。
景福公主邵福向二人行了一礼,然后一点不客气,指挥桓温搬了张胡床过来。
邵勋笑道:“我家豪贾来了。”
符宝在今年二月生下一子,取名桓肇,小字“洄儿”。
肇,始也,寓意第一个。
“阿爷,明年有什么好买卖啊?”符宝笑嘻嘻地问道。
“明年啊——”邵勋笑了笑,道:“看你敢不敢把手伸向江东了。”
符宝眨巴了下眼睛,道:“阿爷你要灭晋了?”
邵勋看向东南方,悠悠道:“兴许是吧。”
说完,径直起身道:“用饭吧。用完饭,抓紧收拾行李南下避寒,也能更早接到儿郎们的战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