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闻瑛抖落开离婚协议,翻到最后一页,确实只有乔婉的签名。
她愣了一下,生气地质问乔婉:
“你是不是问我儿子要天价补偿了,还是又自杀威胁他,狐狸精下三滥手段多得很,缠着我儿子甩也甩不掉。”
“容女士,当初是你们叫我嫁裴寒声的。”
“那也是你跪着求来的,还敢提当初,我一想起就想打死你这个害人精!”
容闻瑛猛地抬起手,乔婉有所预料,捏着她的手腕挡住了。
“你以前打我,我不吭声就以为我好欺负么,再打我一下,我和你鱼死网破。”
她用力一推,容闻瑛往后踉跄,被花瓶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乔婉!你敢打我!你是不是活够了!
她扑向乔婉。
乔婉扯住她的头发,把她头上的簪子拔出来,对准她的喉咙:“再来,我刺穿你脖子。”
容闻瑛惊恐地瞪大眼,扯着喉咙尖叫,声音刺破耳膜。
张秀仰着脖子往上看,越来越不对劲,赶紧给裴寒声打电话。
“裴先生,大事不好了,太太把您母亲打了。”
裴寒声在去公司的路上,揉了揉眉心,吩咐司机:“掉头,回檀墅。”
他回家看到容闻瑛坐在沙发上,披头散发,哭红了眼睛。
一向骄傲的母亲,除了在自己老公面前,没为谁低过头。
“寒声,乔婉疯了,她竟然敢打我!”
裴寒声阴沉着脸,往楼上走:“太过分,我收拾她。”
乔婉在找充电器,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电话也打不出去。
裴寒声上来,她捏着手机:“不用你说,我现在就滚。”
“打了人就这么轻易走了?那是我母亲你婆婆,你一点尊敬都没有,我现在就教教你裴家的规矩。”
裴寒声拉着乔婉,扯下她的裤子,抬起她的腰身抱在电视机柜子上。
毫无准备的侵入,叫乔婉喊出声。
“啊!”乔婉哭着打他,“裴寒声,你王八蛋!”
裴寒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哑着声音:“再大声点,我爱听。”
乔婉颠簸得受不住了,朝着裴寒声的肩膀,狠狠咬下一口,出了血。
裴寒声越疼越有力气,眼睛幽亮沉溺,按着她后背,紧紧嵌入身体,恨不能再深刻一些,把她化为骨血,融在一起。
楼下,传来乔婉持续不断的喊叫声,她骂裴寒声,骂裴家人,哭声很惨。
容闻瑛这才消了气,喝口茶冷笑:“寒声就该把她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