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于各种沙龙与俱乐部,即便有人嘲笑他失去了一位学者应有的风范,他也毫不介意,他知道有些人确实目光长远,有着可贵的理想与品德。
但更多人,即便是科学家,也有鼠目寸光的。他们看到他如此打扮,只恨不得改天就发明出一台马力更强大的发电机一举把他踩下来,得到女王的青睐,获得居委,也成为一个人人艳羡的贵人。
法拉第会在乎吗?
他才不在乎,只要对方确实有着真才实学,人品差点只是一个不足轻重的小问题。譬如曾经的牛顿先生,他确实打压了一些人,但他在数学方面的研究永远不可能有人望其项背。
法拉第倒是隐隐约约的能够看得出电确实是一个还在嗷嗷待哺的虎仔。没有绚丽的皮毛、尖锐的牙齿和宽大的爪子,但这些只要他能够茁壮的长大,都不会是什么问题。
而蒸汽机呢,蒸汽机确实已经发展的非常成熟,它就是一头有着坚硬双角的公牛,皮肤结实,身躯庞大,但只要假以时日,长大的虎仔却能够把它击倒而后咬断它的喉咙,从公牛肥硕的躯体中汲取血肉,让自己成长得更为强壮啊。
那个反驳麦克斯韦的科学家碰了个软钉子,嘀嘀咕咕了一番,虽然他也在研究电,虽然他总觉得电是一种精致的东西。难以与蒸汽机无可匹敌的强劲动力做比较,总不见得电能驱动机车、轮船或者是差分机吧。
他说的是那种大差分机。大得如同蒸汽管风琴的那种。
他话音未落,门外就传来了一声兴奋的大笑,而后就是走廊上咚咚咚的脚步声,一个家伙不顾礼节一把就推开了门。对房间里的人大喊道,“诸位!我用电驱动了一台差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