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忙忙碌碌,正如大利拉所说的,他们正在撬开石子,挖开泥土,直直地挖到路基下面,然后将一卷卷的电线理直了放下去。
“那是橡胶和铜吧,”利维好奇地问:“埋在这里,不会有人偷走吗?”
东区最糟的时候,连煤气灯的灯罩都有人偷。
“被抓住了一概绞死,”大利拉说,“他们还会往上浇水泥,就算挖出来,还要从水泥里凿出……电……”
“电线。”
“对,太费人工了,得不偿失,在吊死了几个人后就没人去挖了,何况还有人说……”
“说什么?”
“电报站设在这里或许是桩好事,”房东太太扭着腰肢走过来:“有贼头子说,这样若是在外地发现了肥羊,就能马上叫同伙过来干活。”
利维微微睁大了眼睛:“确实。”也算是急事。
“你为什么一直这样看着我?”大利拉问。
“或许突然爱上你了。”
大利拉笑得前仰后俯,“世界末日要来了吗?”她抚摸利维的脸:“那么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