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
肯特公爵夫人从镜子里对他妩媚一笑,伸出了手臂,康罗伊男爵抱着她进了隔壁的房间,那里早就备好了热气腾腾的浴水,还有各种每盎司都要以金镑计算的沐浴用品和香水,让康罗伊男爵感到安慰的是那些让他讨厌的痕迹在衣服覆盖着的地方倒不是很多,肯特公爵夫人也注意到了,她轻声发笑:“他是一个懂得控制自己的人。”
康罗伊男爵面露不屑。“好一个正人君子,他一定表现的相当拘谨。”
“活像是个刚从乡下来的农村女孩儿,可能还是个处女。”肯特公爵夫人毫不掩饰的讽刺道,“在维基的床上他肯定工作得挺辛苦,要不然也不能有这好几个孩子。”
“他觉得他可以摄政,但据我所知,他并没能取得太多贵族的支持。政府中的官员也并不看好他。”
康罗伊男爵站到珐琅浴缸的另一端,为公爵夫人按摩双脚。
“毕竟我们的维基是个那样霸道的人,无论是对她的母亲,还是对她的丈夫。我想,即便她的父亲从坟墓里爬出来,站到她面前,只要他敢于表露对权力的需求——她都会一耳光把他的父亲抽回到地狱里去。”
公爵夫人在浴缸中舒展四肢:“维基太过骄傲了,也太过刚愎自用了。没办法,她毕竟是个女王陛下嘛,不怪她会过于忽略身边人的感受。我,还有她的丈夫,以及……孩子们。”
“您觉得他会站在我们这一边吗?”
肯特公爵夫人哼了一声,“站在我们这一边?没错,他野心勃勃,可惜的是,他没这份能力,也没那份资本,又是一个胆小鬼。不过这个胆小鬼,因为他特殊的身份和位置倒也能派上出其不意的用处。”肯特公爵夫人轻轻的将手指放在了嘴唇上。她承认自己在维基身上的安排都算是落了空,但维基有孩子,她是孩子的外祖母,这点无论如何都没法改变。
挂号施令的时候,他这个母亲就等于只是一张竖立起的招收牌,确实算不上稳固。但如果他不能呢,如果他昏迷了,如果他正处在巨大的疼痛之中,又或者死亡的雨影已覆盖在他的脸上,意外总是会发生的,尤其是对于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来说,他生活未及。
“那个孩子的预产期大概在什么时候?”
“应该在明年的四月。”
“哦,那可是个多事之秋。”公爵夫人叹息道,她有两次婚姻,三个儿女,当然记得一个产妇将会面临多少的难堪、痛苦和恐惧。在那个时候,无论是军队还是权力,都没法拯救她——那个时候在她身边的人会是谁呢?她的母亲和她的丈夫,他们是她的血亲和上帝认可的伴侣,他们的话会比任何人都有分量。